,它的体型明显大于另一只,甲壳上的暗金纹路也更加明亮、诡异。
而另一只,则断了一根前足,气息萎靡,显然是落败者,苟延残喘。
胜者为王,败者为奴。
他伸出手,指向那只胜利的虫王。
那虫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竟人性化地抬头,用那双细小的复眼望向陆琯,透出一股暴虐与桀骜。
陆琯心念一动。
一缕精纯的水行灵力,自指尖飞出,化作一道无形的水线,瞬间缠绕住了那只虫王。
虫王剧烈挣扎,口器开合,发出无声的嘶鸣。
但它的力量,在筑基修士面前,不值一提。
水线收紧,一股冰冷纯粹的意志,顺着灵力烙印,强行侵入了它的识海。
这是最粗暴的认主方式。
虫王反抗得越是激烈,神魂受到的冲击便越是巨大。
许久之后,土坑中恢复了平静。
那只胜利的虫王,恭顺地伏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它的神魂深处,已经多了一个无法抗拒的烙印。
陆琯收回手指,目光又落向那只断了腿的失败者。
他没有再出手。
这只,便留给胜利者,作为它臣服后的第一份赏赐。
……
山室内。
干涸的经脉,如同久旱的河道,迎来了第一股甘霖。精纯的天地灵气,被陆琯缓缓吸入体内,化作奔流不息的灵力,冲刷着四肢百骸。
洞府之内,水汽氤氲,一个无形的旋涡,正以陆琯为中心,迅速成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