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亦是一种施压。只要手下人追上了徐家,眼前这个神秘的筑基修士,便失去了继续相搏的理由。届时是战是和,主动权便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上。
然而,他算错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陆琯的行事准则。
在那些王家护卫冲出林子的瞬间,陆琯的眼神便冷了下来。
下一刻,陆琯身影从驴车上一闪而逝。
周身水汽被疯狂抽取、凝聚。数十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水刃,如同一场细密的死亡之雨,朝着那奔逃的马队覆盖而去!
白鹤上人脸色剧变!
“【住手!】”
他暴喝一声,手中拂尘一甩,三千银丝暴涨,化作一道白色匹练,卷向陆琯,意图围魏救赵。
与此同时,他腰间长剑自行出鞘,化作一道刺目剑光,后发先至,直取陆琯后心!
身为筑基修士,他一出手,便是雷霆万钧之势。
剑光凌厉无匹,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
面对这致命的攻击,陆琯却仿佛背后长眼。他身形不退反进,脚下步伐变幻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光的核心锋芒,任由那凌厉的剑气擦着自己的衣袍划过。
而他催发出的那些水刃,却并未因此有半分停滞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一连串利器入肉的闷响,在远方的马队中连环爆开。
那些正奋力抽打马匹的王家护卫,无论是人是马,身上皆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团团血雾。
他们的身体被无数看不见的锋刃瞬间切割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,便连人带马,化作一地模糊的血肉碎块,轰然倒下。
只是眨眼之间,十余人的马队,便有七八人当场毙命!
剩下的四五骑人马,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肝胆俱裂,他们疯狂地催动坐骑,冲入山道拐角,直至消失不见。
陆琯一击之下,竟屠灭了近三分之二的追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