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丈外的河滩上,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,挣扎了几下,便昏死过去。
从王兖出手,到他落败,不过三息之间。
快到白鹤上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他站在原地,脸上那份稳操胜券的从容,彻底消失,一种深深的震惊与忌惮爬上了他的老脸。
他紧盯着陆琯依旧悬在半空的手指,方才那一幕在他的神识中被无限放慢。
那一支水箭,看似简单,其中蕴含的水行灵力却精纯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。凝练、纯粹、毫无杂质,仿佛就是水性法则最本源的体现。
这就不应该是炼气修士能拥有的力量。
倒像是……同阶。
“【阁下究竟是何人?】”
白鹤上人缓缓开口,声音已不复先前的倨傲,变得凝重无比。
“【如此精纯的水行功法,绝非无名之辈。为了区区凡人世家,与我云顶洞为敌,值得吗?】”
他将姿态放低了些,称呼也从“你”变成了“阁下”。
陆琯这才将目光从昏死的王兖身上移走,落在了白鹤上人脸上。
云顶洞?在脑中飞快过了一遍天虞的大小门派,实在查无此派。
“【灯,不在我这】”
他淡淡说道。
“【在徐文康手上】”
白鹤上人眉头一皱,他听得出,对方说的是实话。
这让他心中愈发不解。既然宝物不在其身,此人为何还要留下来死战?莫非,他与徐家有更深的渊源?
就在此时,那被摔得半死的王兖悠悠转醒。他感受着体内几乎断绝的生机,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剧痛与耻辱,神智瞬间被疯狂所占据。
他看不到师尊与陆琯之间的对峙,也听不进任何言语,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远处林中的王家部众,发出了嘶哑的咆哮。
“【一群废物!还愣着干什么!绕过去!给我追上徐家的车队!杀了他们】”
林中阴影里,顿时骚动起来。
十余名骑着高头大马的王家护卫,本被方才陆琯那一击吓得魂不附体,此刻听到少主的命令,又见白鹤上人在此坐镇,胆气复壮。
他们毫不犹豫催动马匹,从林中冲出,如一股洪流,绕过河滩这片对峙之地,向着徐家车队逃离的山道狂奔而去。
马蹄声急如骤雨,瞬间便奔出数十丈远。
白鹤见状,并未阻止。
在他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