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钱的,就是这两样了】”
陆琯心中微动。
“【两样东西?】”
“【对】”
徐婉清回忆道。
“【一样,是块亮晶晶的石头,他说叫灵石,可以卖很多钱。另一样,就是那本没有封面的画册。他说,那石头能解我燃眉之急,而那画册,若是有奇才得之,价值远在灵石之上】”
“【后来,我悄悄托人去郡城打听,才知道那块灵石真的价值不菲,换了一百两银子。我把银子都存着,想着以后给小逸娶媳妇用。
至于那本画册,我看不懂,但小逸却喜欢得紧,整日抱着看,还照着上面画的,在地上摆来摆去】”
陆琯听完,心中已有了大致的轮廓。
关键在于那个外地人。
“【你还记得那人的样貌吗?或者,他有没有提过,他从何处来,要到何处去?】”
“【样貌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他很高,很瘦,脸色苍白,像是很久没吃过饭】”
徐婉清努力回想着。
“【哦,对了,他说过,他是从很远很远的西边来的,要穿过乌蒙山,去东边的大海,找什么东西】”
极西之地……
这个词让陆琯的念头转动起来。
修真界广袤无垠,宗门所在的地域,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钟灵越曾言,“混沌石心”坠于极北,而今又冒出个来自极西之地的修士,还带着本如此精妙的阵法图解。
他正想再问些细节,例如那修士的衣着、佩饰,神识却在刹那间捕捉到了几分异样。
他的神识覆盖范围极广,整个徐家迁徙的队伍,都在他的感知之内。就在方才,他“看”到,有数点比尘埃大不了多少的黑影,正从官道两旁的草丛里,悄无声息地飞起。
这些黑影,是种通体漆黑的虫子,约莫指甲盖大小,飞行时悄然无声,轨迹也并非直线,而是忽高忽低,透着股诡异的灵动。
它们的目标很明确,并非是修为在身的陆琯,也不是那些气血旺盛的护院武夫,而是队伍中那些最普通、最不起眼的家丁仆役。
有只黑虫,已经悄然落在了个赶车家丁的后颈上。
那家丁毫无察觉,依旧挥着鞭子,吆喝着牲口。
陆琯的眼神骤然一凝。
他没有声张,心念微动,丹田湖泊中的灵力便流转而出。
指尖前,凭空凝出一滴露珠大小的清澈水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