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似乎是怕打扰到他,坐姿僵硬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少女今日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粗布衣裳,头上也只插了根素银簪子。她的存在感一如既往的低,若非陆琯神识敏锐,几乎会忽略掉她。
“【坐过来些,那边容易掉下去】”
陆琯开口。
徐婉清身子一颤,抬起头,见陆琯正看着自己,眼神清澈,没有半分旁的意思。她犹豫了下,还是抱着包袱挪了挪,离他近了些,但依旧保持着距离。
“【多谢仙长】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车队行进,只有车轮声与断断续续的吆喝声,气氛有些沉默。
陆琯并非健谈之人,但为了从这少女口中探知那本阵法图解的底细,还是主动开了口。
“【昨日,徐逸来找过我】”
徐婉清闻言,捏着包袱的手指紧了紧。
“【小逸他……他是不是冲撞了仙长?他年纪小,不懂事,我……】”
“【他没有冲撞我,相反,他很有天分】”
听到“天分”二字,徐婉清眼中的紧张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种复杂的光彩,有欣慰,有骄傲,还有藏得更深的忧虑。
“【他只是喜欢看些杂书】”
她低声说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自语。
“【那本阵法图解,不是寻常杂书】”
陆琯目光投向远方,语气随意。
徐婉清沉默了。
陆琯也不催促,只是等着。他知道,这对姐弟在徐家的地位不高,从昨日堂上的情形便可见端倪。
“【我与小逸,是……是父亲的妾室所生】”
许久,徐婉清才吐出这句话。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【我娘亲去得早,在家里……主母并不喜欢我们】”
陆琯点了点头,这便说得通了。为何徐逸那般聪慧,却只能在院角玩石子;为何徐婉清这般年纪,就要在堂上做着下人的活计。
“【那本书……是两年多前,我换来的】”
“【换来的?】”
“【嗯】”
徐婉清的思绪仿佛回到了过去。
“【那天,镇上来了一个外地人,病得很重,盘缠也用光了。他穿着很奇怪的衣服,不像我们大周人士。我看他可怜,就……就把我娘留给我那支金钗,还有攒的几两碎银,都给了他】”
“【他为了感谢我,便给了我两样东西。他说,他身上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