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境通达。能为师叔分忧,了却这段尘缘,对弟子的修行亦有裨益。此事,弟子义不容辞】”
他没有提任何报酬,只将此事归于自身修行所需,这番说辞,让钟灵越极为受用。
“【好!好小子!】”
钟灵越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,难得地露出了笑意。
“【我就知道没看错你!比邹峻懂事多了!】”
他从储物袋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块巴掌大的、刻着“徐”字的楠木令牌,还有一个沉甸甸的钱袋。
“【这是徐家的信物,你到了乌蒙山下的青云镇,找镇上最大的那家‘徐氏绸缎庄’,把令牌给掌柜的看,他自会带你去见徐家家主】”
“【这袋里,有五百块中品灵石,算是你此行的花销。别推辞,一码归一码】”
陆琯没有矫情,伸手接过。他如今确实缺灵石,那五百块中品灵石,对他而言是一笔不小的资助。
“【徐家这次迁徙,家当不少,路上怕是不太平。除了寻常匪盗,我担心的是另一伙人】”
钟灵越的神色又严肃起来。
“【师叔请讲】”
“【是青云镇的另一家大户,王家】”
钟灵越冷哼一声。
“【这王家和徐家是百年的对头,生意上处处争斗。我听说,王家前些年招揽了一批炼气期的散修做供奉。这次徐家商队出事,背后很难说没有王家的影子。他们巴不得徐家倒台,好独吞青云镇的生意】”
“【炼气修士,倒不足为惧】”
陆琯平静地说道。
钟灵越点了点头。
“【对你来说自然不算什么。但凡事小心为上。那散修什么来路,有什么手段,都不清楚。你此行的目的,是护送徐家全族平安抵达郡城,切记,不要节外生枝】”
“【弟子明白】”
“【徐家家主叫徐文康,为人还算……过得去,就是耳根子软,没什么主见。你到了之后,行事自己拿主意便可,不必太过顾及他的想法。你保证他们的人不出事即可】”
钟灵越细细叮嘱,像个不放心的长辈。
交代完所有事宜,钟灵越似乎也觉得有些乏了,挥了挥手。
“【去吧。此事宜早不宜迟,你准备一下,尽早出发】”
“【是,弟子告退】”
……
走在下山的小径上,秋风萧瑟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陆琯握着那块温热的楠木令牌,心中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