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,暂时没有外出游历的打算】”
“【嗯,这样最好】”
钟灵越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,眉头一皱。
“【邹俊这孩子,真不让我省心……】”
他越说越气,拿起石桌上的茶杯,想喝口水顺顺气,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。
陆琯见状,心念一动,催动水行灵力,指尖凝聚出一缕清泉,注入杯中。泉水清冽,带着淡淡的灵气。
钟灵越一怔,看了看杯中的清水,又看了看陆琯,脸上的怒气缓和了不少。
“【你这手控水之术,倒是精纯】”
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将杯子重重地放在石桌上。
“【小子,既然你暂时不走,师叔我……想托你办件事】”
钟灵越盯着陆琯,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郑重。
“【师叔但有吩咐,弟子万死不辞】”
他知道,人情就是这样你来我往,才能建立起来。他今日得了钟灵越关于“诸灵元石”的秘闻,已是承了情,此时对方有事相求,正是他偿还因果、加深关系的好机会。
“【倒也不用你万死】”
钟灵越摆了摆手,神色有些不自然,似乎觉得让一个小辈帮忙有些拉不下脸。
“【是件私事】”
他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【我想请你,去一趟乌蒙山,护送一户人家】”
“【护送凡人?】”
陆琯有些意外。以钟灵越的身份,竟会为凡俗之人的事操心。
“【嗯,是凡人】”
钟灵越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些许,带着一丝怀念。
“【那户人家,是我一位故人的后辈】”
“【我年轻时,还未入太虚门,曾在凡俗间游历过一段时间。那时候年少轻狂,得罪了人,被人追杀,差点丢了性命。是一个姓徐的行脚商人救了我】”
钟灵越的声音愈发低沉。
“【那老徐,是个顶好的人。明明自己也是个走南闯北、刀口舔血的,见我一身是伤,还是把我藏在了他的货车里,一路带我逃出了仇家的地盘。
后来我伤好了,想报答他,他却什么都不要,只说出门在外,谁没个难处,搭把手是应该的】”
“【后来我有了师承,与他便断了联系。等我修行有成,再去找他时,他已经老了,儿孙满堂,成了一方富绅。我给了他一些强身健体的丹药,让他得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