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琯心念一动,将阙水葫芦托在掌心。
葫芦依旧是那副灰扑扑的模样,看不出任何特异之处。他将灵力探入其中,葫芦底部的空间里,积攒的灵液还不到三分之一。
每月月中,葫芦会吸纳天地间的月华,将凡水转化为灵液。因为缺少“诸灵元石”,转化的灵液品质始终停留在下品。
陆琯无奈,本以为这趟外出会有收获,不想那元石在丹清宗的一个长老手上。
待心神沉入丹田,做完这一切,陆琯正式开始了闭关。
……
时光荏苒,春去秋来。
后山茅屋外的野草,绿一茬,黄一茬,来回交替。
三年时间,一晃而过。
这一日,陆琯从入定中缓缓睁开双眼。
经过三年苦修,他不仅将筑基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,修为更是精进了一大截。丹田内的湖泊,较闭关前虽未扩大,但湖水愈发澄澈,举手投足间,灵力运转圆融无碍。
那堆培元丹,早已消耗殆尽。从中品灵石中汲取的灵气,成了他修为增长的主要来源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然而,就在半年前,他内视丹田时,却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变化。
在他的丹田湖泊底部,那原本是虚无一片的湖底,不知从何时起,竟出现了一层极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土黄色沉淀。
这层沉淀物,并非污秽,也非杂质,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厚重生机,宛如一片刚刚在湖底铺开的肥沃土壤。
湖水依旧是纯净的湖水,土壤也只是静静地待在湖底,两者泾渭分明,却又奇异地共存着。
陆琯见此,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的功法,是至纯的水行功法。丹田由泉化湖,都合情合理。可这湖底,为何会凭空生出“土”来?
他仔细回想三年前发生的一切。
难道是……息壤?
当时号四方把土块给了自己,自己也确实把玩过。
他尝试着调动丹田湖泊中的灵力,施展了几个基础的水行术法。指尖水箭凝聚,水幕成型,皆与往日一般无二,甚至因为修为的精进,威力还更胜从前。
那层薄薄的土面,对他施法似乎没有任何影响。
陆琯眉头微皱,沉思良久。
想不通,便暂且放下。
对他而言,当前最重要之事,依旧是寻找诸灵元石,用以提升葫芦所产灵液的品质。只要这异变不影响他的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