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他抬起头,第一次正眼打量陆琯,眼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【陆琯?】”
“【正是】”
“【堂内记录显示,你已有四年零七个月未曾领取月例丹药了】”
徐林将令牌放在桌上,手指在上面轻轻敲击。
“【外事任务,一去便是四年多?】”
“【在外耽搁了些时日】”
陆琯言简意赅。
徐林盯着他看了半晌,似乎想从他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。但他什么也没看出来。眼前这人,气息内敛,修为深浅竟让他有些看不透,只觉得比自己要高深。
徐林心中泛起嘀咕,但宗门规矩摆在那里,他也不好多问。
“【年零七个月,共计五十五个月。按照令牌的份例,每月培元丹50枚,总计2750枚】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身后的药柜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。
“【都在这里,你清点一下】”
“【不必,我信得过徐师兄】”
陆琯接过储物袋,转身便走。
徐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摸了摸下巴,眼神变得有些茫然。
……
离开丹事堂,陆琯没有去任何地方,而是直接遁入后山。
他那间位于后山深处的茅屋,依旧孤零零地立在山坳里。
尽管有着阵法的加持,数年无人打理,屋前已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,屋檐下结着蛛网,门前的石阶上也覆了一层薄薄的青苔。
陆琯随手一挥,一股柔和的劲风扫过,杂草应声而断,蛛网与灰尘被一卷而空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屋内的陈设一如往昔。一张木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简单到了极致。
这里,才是他真正的安身之所。
将储物袋中的培元丹尽数倒在桌上,一座丹山,丹药特有的清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小屋。
陆琯盘膝坐于床上,并未急着服用丹药。
他先是取出了在宝华楼兑换的中品灵石。灵石入手温润,其中蕴含的灵气精纯度,远非下品灵石可比。
他握住一枚灵石,运转功法。
精纯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入丹田,丹田湖泊中的湖水泛起阵阵涟漪,水面似乎都因此上涨了一丝。
效率果然天差地别。
有了这批中品灵石,再加上积压的培元丹,想必用不了多久,就能将筑基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