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老兵油子见惯了生离死别,对这种景象早已麻木,只道碍眼。
“【是,张哥】”
李府得了台阶,也乐得清闲,侧身让开了路。
“【多谢军爷,多谢军爷!】”
锦娘千恩万谢,搀着号四方,牵着汪月娥,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城门洞。
三人不敢回头,加快了脚步,身影很快融入了城外弥漫的薄雾之中。
他们刚走出去不过百步,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便从城内街道尽头传来。
“【驾!驾!】”
快马卷着烟尘,冲到西门口。马上的骑士是府衙的差役,他翻身下马,甚至来不及喘口气,便高声喝道。
“【府衙急令!赵捕头责,即刻起,封锁城门,盘查所有出城人员,但凡形迹可疑者,一律扣押!务必严加搜查,不得有误!】”
张蒙和李阜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愣住。
“【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】”
李阜愕然。
张蒙皱起眉头,望向三人消失的方向,晨雾茫茫,哪里还有半分人影。他咂了咂嘴,将这事抛在脑后,对着差役应承道。
“【是!我等遵命!】”
……
城西的山道上,雾气渐散。
走出二里地,确认身后无人,锦娘才终于松了口气,腿肚子有些发软。
号四方停下脚步,靠着块山石剧烈地喘息起来。方才那番伪装,几乎耗尽了他靠丹药吊着的全部气力。
“【文先生,您没事吧?】”
锦娘担忧地问。
号四方摆了摆手,示意无妨。他抬起头,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老槐树。
树下,一道身影静静伫立,青衫磊落,正是陆琯。他似乎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锦娘心中凛然,下意识地将汪月娥护在身后。
“【锦娘】”
号四方开口,声音恢复了些许沉稳。
“【你先带小姐顺着这条路往前走,大概五里外,有个山庙。你们先在那里落脚】”
“【那您呢?】”
“【我与道长有几句话要说,随后就到】”
号四方看着陆琯,眼神复杂。
锦娘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点头。她知道,眼前这个神秘的道长是他们的救命恩人,文先生的安排自有道理。她牵着汪月娥,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往山里走去。
山道上,只剩下陆琯与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