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透着疑惑。
“【对!就是锦娘!】”
那汉子语气愈发肯定。
“【那边的兄弟寻了个老人辨认,确定了!这个锦娘就是汪月娥的贴身侍女!错不了!她半年一直躲在铃花巷最里头那个大杂院里!】”
陆琯手上的刨子依旧平稳地向前推去,削下一片薄薄的木花,仿佛依旧是那个专心活计的匠人。
但汪平的反应,却激烈得多。
他那张布满疲惫和焦躁的脸,瞬间被狂喜所取代。他一把抓住那名汉子的衣领。
“【此话当真?!你看清楚了,真是她?!】”
“【千真万确!平管事!画像对过了,七八分像!再加上老街坊的指认,绝对是她!】”
“【好!好!好!】”
汪平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猛地松开手,脸上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。他再也顾不上去管什么修缮房屋的事,转身就吼。
“【来人!点三十个好手!带上家伙!跟我走!】”
院子里的家丁们闻声,立刻抛下手里的把式,迅速集结过来。
孙江海见状,连忙凑上前,陪着笑脸问。
“【这……这是出了什么大喜事?】”
“【不该你问的别问!】”
汪平此刻心情大好,却也依旧没给他什么好脸色,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【继续干活!二公子回来之前,我要看到书房的房顶修好一半!不然,工钱一文也别想拿!】”
说罢,他不再理会孙江海,带着三十多个手持棍棒、腰挎短刀的家丁,行色匆匆,杀气腾腾地从角门涌出,直奔城东方向而去。
铃花巷,陆琯心中默念。
他看着汪平等人消失的方向,目光深邃。
找到了侍女锦娘,离找到汪月娥本人,也就不远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