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【十年安稳觉,换一个故事的结尾。先生觉得,这笔买卖,可还划算?】”
没有灵石,没有黄金。
他给出的,是对方最渴望,也最绝望的东西——时间,和免于痛苦的尊严。
号四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吐出。他佝偻的身子,似乎在这一瞬间挺直了少许。
他重新捡起石桌上的酒葫芦,这一次,却没有再喝,只是紧紧地握在手里。
“【道长……】”
他苦笑一声。
“【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了】”
他站起身,对着陆琯,恭恭敬敬地作了一个揖。
“【您想知道什么,老朽知无不言】”
陆琯坦然接受。
“【那个黑衣人,抱着汪家的小女儿,去了哪里?】”
号四方坐回石凳,神情变得无比严肃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陷入了长久的回忆,仿佛在脑海中,重新翻阅那些已经尘封了三十年的、泛黄的卷宗。
“【那个方向……通往南城】”
“【南城?】”
陆琯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【对】”
号四方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【更准确地说,是当时九川南城‘汪家’的祖宅】”
这个答案,完全出乎陆琯的意料。
救走汪家遗孤的人,将她送到了旁支的府邸?这听起来,又似乎合情合理。
“啪嗒”一声脆响,从土房内传出。
“【这又是为何?】”
陆琯说道,侧身向后一瞥,见一女子在半掩着的门帘后面拾取掉在地上的瓷片。
“【小妹不懂事,不懂事……莫怪,莫怪……】”
号四方马虎道,继续接着刚才那句话。
“【因为当时,那里最安全】”
“【道长,你以为如今的凡云南城汪家,是怎么发家的?他们当年,不过是九川西城汪家一个远房的、不入流的支脉,靠着给主家跑腿、打理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过活】”
“【西城汪家出事之后,谢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,所有的目光,无论是官府的,还是江湖上的,都死死盯着谢家和所有与谢家有关的地方。
谁又能想到,汪家唯一的血脉,会藏在旁系手中?】”
“【灯下黑】”
陆琯缓缓吐出三个字。
“【正是灯下黑!】”
号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