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一个交易的条件。
“【可以】”
他点头。
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,换取一个关键情报,这笔买卖,不亏。
谢伯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激赏。年轻人,懂得分寸,知进退,不为好奇心所累,是能成大事的料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竖起了第三根手指。
阁楼内的气氛,在这一刻,压抑至极。
“【第三样】”
谢伯的目光,落在了陆琯身上。
“【把你的葫芦,给我看一眼】”
陆琯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从进入谢家开始,他便用灵力遮掩了体内阙水葫芦的最后一丝光华。
这个行将就木的守阁老者,却看了出来。
这表明谢伯的境界比他起码高两境,筑基后期起步。
“【只是一眼】”
谢伯补充道。
“【我能感觉到,它是个活物。老头子我守了一辈子宝贝,就这点癖好,喜欢瞧些有灵性的东西。就三息,三息之后,原物奉还】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陆琯心中清楚,这是三个条件中,最凶险的一个。
阙水葫芦是他的本命之物,是他最大的秘密,是他力量的根源。将其交到别人手上,哪怕只有三息,也等同于将自己的性命交了出去。
阁楼内,陷入了片刻的死寂。
只有墙壁上的夜明珠,散发着清冷的光。
陆琯与谢伯对视着。
一个眼神平静,深不见底。
一个眼神浑浊,却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时间,一息一息地流逝。
最终,陆琯缓缓抬起手,将葫芦从丹田湖泊处驱了出来。
他没有丝毫迟疑,将其递了过去。
赌。
他赌谢伯的“规矩”。一个能守着规矩百年的老人,不会轻易为了一个葫芦,打破自己的原则。
他也在赌自己的判断,谢伯要的,或许真的只是“看一眼”那份好奇。
更重要的是,他别无选择。
元石的线索,他必须拿到。
谢伯的眼中,终于透出一丝真正的笑意。他伸出干枯的手,接过了阙水葫芦。
葫芦入手,温润,沉重。
一股源自太古洪荒的苍茫、浩瀚之意,顺着他的掌心,直冲天灵。
那一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