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的目光重新投向谢清书,欲隔空伸出一只虚幻的手,五指成爪,朝谢清书的天灵盖抓去。
“【今日,便先收了你这小孽障的魂魄,以慰我汪家八十三口在天之灵!】”
陆琯眼神一寒,不再迟疑。
他并指如剑,丹田湖泊中的灵力顺着经脉流转至指尖,一缕精纯至极的水光瞬间凝聚。
咻——
没有多余的动作,一道纤细的水箭破空而出,带着尖锐的声响,直射汪德昭的眉心。
面对这迅疾的攻击,汪德昭脸上却露出一抹浓浓的嘲讽与不屑。
“【区区术法,也想伤我等魂体?当真是无知小辈!】”
他立在原地,不闪不避,任由那道水箭射来。
在他看来,鬼物无形无质,最是克制这类有形的实体攻击,除非是佛道两门蕴含特殊愿力的法器,或是雷法那等至阳至刚的神通,否则根本伤不到他们的根基。
然而,下一瞬,他脸上的嘲讽便彻底凝固了。
那道纤细的水箭并未如他预想中那般穿体而过,而是在距离他面门不足三寸的地方,顷刻间炸开!
嗙!
一声轻响,水箭并未化作万千水滴,而是形成了一团极其细密、朦胧的白色水雾。
这水雾看似轻柔,却仿佛带着某种天地间至纯至净的力量,迅速朝着庭院内四面八方弥漫开来。
“【啊——!】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自汪德昭口中爆发。
当那白色水雾触碰到他魂体的瞬间,他那凝实的鬼体发出了“嗤嗤”的腐蚀声响,冒起一缕缕刺鼻的黑烟。
他引以为傲的、苦修了三十年的阴煞鬼气,在这水雾面前,脆弱得就像一层薄纸,被轻易地消解。
那种源自魂魄深处的剧痛,远比任何刀剑加身都要恐怖千倍万倍。
不止是他,庭院中所有被水雾笼罩的鬼影,都在同一时间发出了痛苦的哀嚎。
他们的魂体明灭不定,有的甚至当场被净化了大半,变得稀薄透明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整个汪家老宅,瞬间从阴森鬼域,变成了一座哀嚎遍野的炼狱。
汪德昭惊骇欲绝地暴退,脸上再无半分乡绅的从容,只剩下极致的恐惧。
“【这……这是什么水?!为何能伤我魂体根本?!】”
陆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,心中却是一片了然。
自当初从邹峻手中夺得那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