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。
连续催动本源之力,对葫芦的消耗极大,这几日他一有空闲便会精心蕴养,但恢复起来依旧缓慢。
“【陆兄】”
旁边传来谢清书的声音,带着几分试探与崇拜。
陆琯睁开眼,看向他。
篝火的光芒在谢清书稚嫩的脸庞上跳跃,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满是探究的意味。
“【陆兄,你那日……那日击杀匪徒的功夫,究竟是何门何派的绝学?】”
他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问道。
“【我自问也读过不少江湖志异,可从未听说过有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。无形无影,杀人于五步之外,莫非是传说中的‘无相神功’,或是早已失传的‘弹指神通’?】”
陆琯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,心中不免有些莞尔。
这位谢家公子,似乎是个不折不扣的武侠迷,满脑子都是话本里的江湖恩怨、神功绝学。
他口中的“无相神功”、“弹指神通”,陆琯闻所未闻,想来是这个世界凡俗间流传的武学故事。
这倒也省了不少解释的麻烦。
“【一些不入流的江湖把戏罢了,上不得台面】”
陆琯回应,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。
“【不入流?】”
谢清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【陆兄太过自谦了!我亲眼所见,那庞毅身边的匪徒,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,寻常江湖侠客三五个都近不了身。
可在陆兄手下,却连反应都来不及,便一招毙命。这若是还不入流,那九川府里那些所谓的武学宗师,岂不都成了三脚猫的功夫?】”
他说得激动,比划着手势,仿佛在复盘当日那场令他永生难忘的屠杀。
“【陆兄,你师承何处?是昆仑山的真传弟子,还是东海蓬莱的隐世高人?】”
他又凑近了些,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。
“【我曾听家中长辈说起,这世间有些真正的武学大宗,门人稀少,行事低调,非有天大的机缘,常人一辈子也见不到。陆兄你这般年纪,便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身手,定是出自那样的名门正派吧?】”
陆琯看着他滔滔不绝的样子,随即一笑,便沉默了。
但他越是沉默,谢清书脑中的想象便越是丰富。
在他看来,这位“陆兄”,定然是那种奉师命下山历练的绝世天才。平日里伪装成柔弱的书生,是为磨砺心性,关键时刻才展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