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【你新入筑基,灵力虽已充盈,但运用之法尚显粗糙。炼化法宝,讲究的是‘以识为引,以念为针’】”
邱远道的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【你只需将自身神识凝聚成针,刺入法器核心,找到那缕即将消散的残念】”
“【然后,再以自身灵力反复冲刷、包裹,如水磨石,将其一点点消磨殆尽即可】”
“【待其旧印一除,你再从识海中分出一缕本命神识,烙印其中,此物便能与你心意相通】”
“【记住,这个过程不可假手于人,否则法器之内混入他人气息,驳杂不纯,便永远成不了一件趁手的兵刃】”
邱远道寥寥数语,便将炼化法宝的核心要诀说得清清楚楚。
末了,他甚至还屈指一弹,一道微光没入陆琯眉心,竟是传了他一道简单的炼化法诀,能让这个过程变得事半功倍。
陆琯默默记下,心中对筑基期的种种手段,又多了一层更为清晰的认识。
“【多谢师叔仗义指点,弟子谨记】”
“【明白就好】”
邱远道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话锋一转。
“【那邹峻,半月之后便会以省亲为名离开宗门,你的时间不多了】”
“【云雾泽那地方,瘴气弥漫,怪事频出,光有一件法器,怕是还不够】”
陆琯心头一动,知道肉戏来了。
他顺势起身,再次一拜,脸上几分愁容显露。
“【弟子正为此事发愁。此去青州,路途遥远,危机四伏。弟子修为浅薄,斗法经验更是稀松平常,不知……门内可有能快速恢复灵气,亦或能在关键时刻保命的丹药?】”
他这番话说得极为光棍。
人是你派出去的,灵物是你让我去取的,如今我实力不济,你这位做师叔的,总得意思一下。
邱远道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不悦,嘴角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他就喜欢陆琯这种不拐弯抹角的性子。
跟聪明人打交道,省心。
“【你倒是不客气】”
他从腰间摸出一个通体瓷白的玉瓶,放在桌上,推了过去。
“【流元丹,黄褐色,共四粒】”
“【云雾泽瘴气深重,灵气驳杂,寻常的回气丹药力会被污浊,效用大减。此丹药性温和中正,不惧瘴气侵蚀,关键时刻,一粒可为你迅速补充三成灵力】”
说罢,他又取出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