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凝实,颜色也由透明转为深邃的幽蓝。
待球体彻底稳固,陆琯法诀再变。
那些被引动而来的水汽,仿佛被赋予了生命,围绕着幽蓝水球,彼此交错、缠绕,最终构成了一个直径四尺许的透明囚笼。
囚笼悬浮于半空,通体晶莹,表面水波流转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恰好打在上面,折射出迷离的光彩,美得不可方物。
陆琯心念微动,屈指弹出。
一道纤细的木刺从指尖飞射而出,这正是“幽木功”最基础的攻击术法。
木刺悄无声息地撞在水牢内壁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眨眼便被那流转不休的水波轻易包裹,最终化作齑粉,消弭于无形。
陆琯眉头微挑。
这还只是最基础的形态。若是将灵力持续灌注,甚至能化柔为刚,令水牢内壁生出锋利水刺,更能进一步收缩空间,将困于其中的敌人活活挤压致死。
他散去法诀,没有了灵力加持,半空中的水牢“哗”的一声,化作漫天水雾,又缓缓消散在空气里。
只是这短短片刻的施法,便消耗了他体内近四成的灵力。
接下来的数日,陆琯全身心投入其中。
他每日的生活,便是在这后山茅屋内外,枯燥地重复着两件事。
一是掌握“敛息要术”,让自己伪装得更快,更天衣无缝。
二便是施展“汲水咒”,一遍遍凝聚水牢,又一遍遍将其散去。
从最初稍许的生涩不稳,到后来的收放自如,水牢的形态也愈发凝实,所能承受的冲击力,亦是与日俱增。
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只待那云雾泽之行,看看到底是谁,成为谁的猎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