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好几只大雁从潭水上头飞过去,好端端的,一只都没掉下来!】”
“【什么?】”
汉子磨刀的动作停住了,一脸的愕然。
“【真的!】”
少年见父亲不信,急得脸都涨红了。
“【潭面上的雾气都散了好多,水也比以前清亮了!我……我还偷偷摸到那个山洞口瞅了一眼……】”
“【你还敢去那儿!】”
汉子眼睛一瞪,扬起手又要抽打。
“【别打了,别打了!】”
妇人心疼儿子,连忙上来拦住丈夫。
“【孩子他爹,到底怎么回事?】”
汉子缓缓放下手,脸上满是化不开的疑惑。他比谁都清楚,落雁潭的邪门,是祖辈传下来的说法,几十年来从未变过。
飞鸟不渡,走兽绕行,绝不是空穴来风。
“【那山洞里……你看到啥了?】”
他盯着儿子,沉声问道,眼神里终究是藏不住好奇。
“【啥也没有】”
阿仔撇了撇嘴。
“【洞口的藤蔓都好好的,里面黑漆漆的,我胆子小,没敢进去。那个路过的商旅,估计早走了吧,说不定就是被里头的野兽给吃了】”
汉子沉默了许久,将磨好的剥皮刀往腰间一插,闷声道。
“【以后那地方,更不准去了。事出反常必有妖,离远点,总能保平安。吃饭!】”
他嘴上说得强硬,心里却泛起了嘀咕,劈柴的时候,总是不由自主地朝着西边峭壁的方向望去,眼神里充满了凡人对于未知变化最本能的敬畏与不安。
此时,洞穴内。
陆琯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。
他身上那层厚厚的黑色污垢早已被灵力清扫一空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卦袍。
此刻的他,盘膝而坐,双目闭合,正仔细检视着自己筑基之后的变化。
识海比之前开阔了一倍有余,神识探查的范围,已能覆盖方圆五里。
丹田已然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由那片神秘清泉演变而来的一片广阔的灵气湖泊。
这湖泊中的每一滴水,都是由精纯至极的灵气液化而成,其蕴含的能量,比他炼气圆满时全身的灵力加起来,还要浑厚数倍不止。
他心念一动,从湖面“摘取”一小片灵气,在经脉中运转一周,便化作精纯的法力。
整个过程,圆润如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