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眼下所有麻烦的唯一机会。
他回到静室,将犹在睡梦中的女孩轻轻唤醒。
“【我们该走了】”
陆琯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他帮女孩换上那套明显有些偏大的女童衣衫,又将自己那一身修士装换下,穿上粗布短打,把头发随意束在脑后,再往脸上抹了些灰土。
转眼间,一个风尘仆仆的凡人商贩便出现在镜中。
出了静室,阿四不知从何处牵来辆破旧的驴车,车板上堆着一些用油布盖着的零散货物,散发着淡淡的霉味。
“【坐上去】”
阿四指了指驴车,然后又递给陆琯一个沉甸甸的包裹。
“【这是些干粮和水,路上备用】”
陆琯接过包裹,道了声谢,便扶着女孩坐上了驴车。
阿四没有再多言,只是默默地扬起鞭子,在空中甩了个轻巧的鞭花,那头老驴便迈开蹄子,拉着吱呀作响的驴车,朝着西城门的方向缓缓行去。
清晨的烛日城街道,行人稀疏。
驴车混在几辆同样早起出城的商贩车队中,毫不起眼。
陆琯紧紧抱着女孩,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,用宽大的衣袖遮住,生怕她四处张望,露出什么异样。
城门附近,一队身披统一制式甲胄的卫兵已经集结完毕。
他们手持长枪,腰挎弯刀,神情肃穆,身上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之气。
为首的,是一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修士,炼气九层的修为毫不掩饰,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准备出城的人。
阿四的驴车不紧不慢地跟在一辆贩卖蔬菜的马车后面,排在队伍中段。
陆琯透过车板的缝隙,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就在这时,他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神识,如水波般在城门附近来回扫荡。
神识虽极力收敛,但其中蕴含的筑基威压,仍让陆琯心头猛地一紧。
是那黑袍人!
他果然还在城外守着!
陆琯瞬间屏住了呼吸,将自身灵力波动彻底压制下去,丹田气海一片死寂,整个人仿佛真的成了块没有生命的顽石。
他将女孩抱得更紧,不敢让她有丝毫异动。
城门在“吱呀”的沉重声响中,缓缓开启。
卫队头领清点完人数,大手一挥。
“【开城门!放行!】”
卫队率先策马而出,紧随其后的,便是早已等候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