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又惊又惧,看着这个面容普通的年轻人,怎么也想不明白,对方是如何在瞬息之间,就做掉了他们三人。
陆琯无言,只是走到那个麻袋前,解开了袋口。
一张布满泪痕与惊恐的小脸露了出来,正是那豆腐坊的女孩。
她还活着,只是被吓得浑身发抖,嘴里塞着布团,发不出声响。
陆琯看了一眼,便不再理会。
他走到那头领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【你们的‘上家’是谁?货都卖到哪里去了?】”
他的声音平淡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【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】”
头领挣扎着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【你敢动我们,‘货栈’不会放过你的!】”
“【是吗?】”
陆琯伸出手,五指张开,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。
那冰冷的灵气,混合着一丝丹田清泉的气息,缓缓注入。
那头领身体猛地一颤,怨毒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无边的恐惧所取代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像是被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刺穿,丹田内的灵气正在飞速消散,那种修为倒退的无力感,比死了还难受。
“【我说!我说!】”
他崩溃了,涕泪纵横。
“【是……是‘黑水货栈’!我们的上家是‘黑水货栈’的刘管事!所有的孩子……执黑水令,都送到那里……】”
“【黑水货栈……】”
陆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手上微微一用力。
“咔嚓”
一声轻响,那头领的脑袋垂了下去,再无声息。
陆琯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开始熟练地搜刮三人的储物袋。
几十块下品灵石,几大瓶劣质丹药,还有几本不入流的功法。
除此之外,他还从那头领的怀里,找到了一本小小的、用兽皮包裹的账册。
陆琯翻开账册,借着油灯的光,目光迅速扫过。
上面用潦草的字迹,记录着近半年来他们“收购”孩童的时间、地点、根骨品相,以及……每一笔交易对应的“上家”交割凭证。
而所有凭证的最终指向,都是同一个地方——烛日城,黑水货栈。
陆琯合上账册,将其收入怀中。
他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,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孩。
独眼张要他把东西带回去,这三具尸体,自然也是“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