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【散修的日子就是这样,有得赚就不错了。等交了货,拿了灵石,去快活林潇洒几天,比什么都强】”
“【嘿嘿,还是大哥说的是。等会儿交了货,我非得去点两个水灵的……】”
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陆琯静静地听着,他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绕到库房后窗,用指尖轻轻在窗纸上戳开一个小孔。
屋内,三名穿着灰袍的修士围坐在一张破桌子旁,桌上点着一盏油灯。
其中两人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劣酒,另一个则在擦拭着自己的法器——一柄短刀。
在他们身后的角落里,一个用麻布袋套住头、手脚被捆住的小小身影,正一动不动地蜷缩着,不知是死是活。
那应该就是豆腐坊的女孩。
陆琯的目光从女孩身上移开,落在了那三个灰袍人身上。
炼气六层,炼气五层,炼气四层。
就是在白石里自己听墙根的那三人。
与原先推测完全一致。
他没有再犹豫,对付这种货色,不需要任何计谋。
为避免引起黑袍人的神识察觉,陆琯深吸一口气,将一丝灵力汇聚于右手食指。
一滴、两滴、三滴……
顷刻间,数十滴水珠,在他身前悄然凝聚,悬浮于空中,散发着森森寒意。
下一刻,他猛地一挥手。
“嗖嗖嗖!”
数十枚水弹化作一道道致命的线条,没有击穿木门,而是精准地从门窗缝隙中激射而入!
屋内,谈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【什么东西?!】”
“【敌袭!】”
惊呼声只响了半句,便被“噗嗤”“噗嗤”的闷响所取代。
那两名正在喝酒的修士,连法器都没来得及祭出,眉心、咽喉、心脏便被数枚水弹同时洞穿,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茫然,随后一头栽倒在地。
只有那名炼气六层的头领反应最快,在水弹袭来的瞬间,将手中短刀横于胸前,勉强挡下了致命的那几击。
但更多的水弹,却刁钻地绕过短刀,射穿了他的四肢!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响起,头领手中短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钉在了墙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其身后的墙壁。
陆琯随即一脚踹开库房大门,缓步走了进去。
“【你……你是谁?!】”
那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