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等你这只炼气的小虾米?】”
“【前辈……我……】”
陆琯的喉咙发干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所有的伪装和说辞,在极端处境和绝对阅历面前,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【行了】”
独眼张摆了摆手,似乎失去了继续盘问的兴趣。
“【你身上有什么秘密,惹了什么人,我没兴趣知道】”
“【我只知道,进了我这‘通运坊’的地界,就是我的人。想在我这里动我的人,得先问问我张某人答不答应!】”
话音掷地有声,带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。
陆琯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庇护自己?
他想不通。自己与这独眼张素不相识,对方为何要冒着得罪一个筑基修士的风险来保全自己?
这不合常理。
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独眼张冷笑一声。
“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我开场子,不是开善堂】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陆琯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那道身影投下的阴影将陆琯完全笼罩。
“【我保你,自然有我的用处】”
“【这臭水沟,看着乱,但有我自己的规矩。最近,有批不长眼的东西,坏了我的规矩】”
独眼张的语气变得阴冷起来,像是腊月的寒风。
“【他们也自称‘仙师’,干的却是拐卖人口的勾当。专挑那些有些根骨的娃娃下手,送出城去,换取一些不入流的丹药法器】”
“【前阵子,城主府端了‘清河帮’,但那只是明面上的。真正牵线搭桥的,是几个散修】”
独我眼张的独眼眯了起来,透出森然杀意。
“【他们很小心,也很狡猾,像老鼠一样藏在我这臭水沟里,我的人,抓不住他们】”
他低下头,凑到陆琯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【但是,你不一样】”
“【你是修士,你能找到他们】”
“【我给你提供地方,让你躲过外面的追杀。你,帮我把这几条臭虫揪出来】”
“【事成之后,我保你安然离开烛日城】”
陆琯沉默了。
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。
他敢拒绝吗?
拒绝的下场,就是被立刻扔出通运坊,直面那个筑基修士的雷霆怒火。
“【怎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