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臭水沟里……】”
这番话七分真,三分假。
被追杀是真的,走投无路也是真的。
只是把追杀者从一个不知来历的筑基黑袍人,换成了一个有具体名号、但实力又不至于太过夸张的“隐灵门弟子”。
如此一来,既解释了自己为何被追杀,又不会显得自己身怀重宝,引人觊觎。
一个炼气期散修,为了一株龙涎草得罪了一个小宗门的内门弟子,这种事在修真界,再寻常不过了。
赌坊里的人听得云里雾里,但“仙门”、“灵草”这些字眼,让他们愈发觉得眼前这个泥人神秘莫测,不敢再有半分轻视。
独眼张静静地听着,面无表情,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【隐灵门……】”
他拖长了音调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“【我记得,他们宗门极擅布阵,有一手‘三才狄尘阵’颇为不俗。门下弟子修的,大多是‘御风诀’,身法轻灵。你既然跟他们的人交过手,应该见识过】”
陆琯心中一凛。
这是在考校自己!
幸好他这六十多年不是白活的,早年间为了生计,游历四方,对天虞境大大小小的宗门都有所耳闻。
他立刻点头,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神色。
“【是……是的!那位仙长身法极快,剑出如风,晚辈根本不是对手!若不是他布阵时稍有迟疑,晚辈……晚辈恐怕已经没命了……】”
这番回答,既印证了独眼张的话,又把自己实力不济、侥幸逃脱的形象给坐实了。
“【倒是个可怜人】”
独眼张淡淡地说了一句,不知是信了,还是没信。
他没有再追问隐灵门的事,反而话锋一转,让陆琯刚刚放下一半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“【你可知,方才从你头顶上掠过去的那道神识,是何修为?】”
陆琯身子一僵,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“【……感觉,远胜于我。或许……是筑基前辈】”
“【不是或许,就是筑基】”
独眼张的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
“【而且,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】”
他抬起眼,那只独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精明光芒。
“【你觉得,你编的那个‘隐灵门弟子’的故事,能让一个筑基修士,不惜暴露在烛日城,就为了守在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