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,知道此时不宜硬顶,只得暂避锋芒。
“【单兄误会了。我与钟师叔交情浅薄,顶多能在师叔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充充门面,至于师叔他老人家听不听,我可半点不敢保证】”
陆琯一脸无奈地说道。
“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,走!】”
单清闻言大喜,脸上哪还有半分焦急,满是计成的得意。
上套了吧,陆师弟。
陆琯话音未落,就被单清一把抓住胳膊,后者灵力运转,竟是直接将他扛在了肩上,直奔后山而去。
“【单兄,宗门禁令……】”
“【事急从权!】”
单清脚下生风,在山林间闪转腾挪,竟是丝毫不顾及山门内禁止飞行的禁令,片刻间,二人已是出现在了后山灵园外。
将陆琯放下,单清理了理衣衫,径直走向那看似古朴的篱笆门,伸手便要去推。
“【别走那】”
陆琯及时出声制止。
“【怎么了?陆师弟?】”
单清回头,一脸疑惑。
陆琯被他扛了一路,气血翻涌,脸色有些发白,含糊道。
“【跟……我来】”
说罢,他领着单清绕到灵园侧面一处不起眼的角落,那里有一段栅栏看起来更加破旧,早已年久失修。
陆琯轻车熟路地从栅栏的缺口翻了进去。
单清看得一愣,满心不解,但还是跟着翻了进去。
“【陆师弟,这是有什么说法吗?】”
他不解地问道,哪有大门不走,偏偏钻这种破洞的道理。
“【师叔在大门那布了个幻阵】”
陆琯淡淡地说道。
他脑中瞬间涌现出一段不好的回忆:当年的他初入山门,被分来灵园当差,报道第一天就傻乎乎地去推那扇门,结果被困在幻境里三天三夜,要不是宗门那会儿有点卯新晋弟子的习俗,管事发现少了他一人,他保不齐会成为第一个在自家宗门里饿死的外门弟子。
“【这……!】”
单清听得背后一凉,再看向那扇平平无奇的篱笆门时,眼神里充满了后怕。
灵园内,小木屋前。
陆琯上前,轻轻叩响了门环。
过了半晌,木门才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钟灵越睡眼惺忪地探出头,见到是陆琯,又瞥见他身后一脸局促的单清,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【进来吧】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