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【不过,那老头性情古怪得很,轻易不与人方便。阿清啊……你懂我的意思了吧?】”
话说得很隐晦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凌琰不想为了区区几味药材去得罪钟灵越那个怪脾气长老,而单清的弟弟恰好重伤,他本人在宗门外门弟子中又有些威望,由他出面,代表这一批受伤的同门去跟钟灵越“讨价还价”,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。
这是把他当枪使。
单清看了一眼病榻上气息奄奄的小弟,牙关紧咬,最终还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别无选择。
如果可以,他实在不想去跟那个传闻中油盐不进的钟长老打交道。
正当他心中踌躇,准备硬着头皮去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他的视线。
那人正端着一碗清水,默默地递给一位受伤的同门。
“【陆琯,陆琯】”
单清眼睛一亮,连忙喊道。
陆琯闻声回头,走了过来。
“【陆师弟,这是你要的苣麻水,还有这半斤葫芦籽,费了好大劲才弄到。你也知道,山外的城镇几乎都成了一片废墟……】”
单清一边解释着,一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个包裹递了过去。
“【多谢单兄仗义相助,琯感激不尽】”
陆琯微微一愣,随即接过材料,仔细检查后放入了自己的储物袋。
他心中倒有几分奇怪,单清的弟弟都快不省人事了,他竟还有心思在这时把材料交给自己,换做常人,怕是早就乱了方寸。
对此,陆琯只当是这位单师兄天性重诺。
他随即也取出几块灵石,准备作为酬劳递过去。
单清却伸手轻轻将他的手推了回去。
“【陆师弟啊,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】”
单清脸上挤出笑容,话锋一转。
“【不过,为兄倒真有一事相求。听闻你与后山那位钟长老私下关系不错,你看,我小弟他急缺几味药救命,能否……通融一下?】”
“【单兄,这事我可做不了主】”
陆琯不动声色地答道,心中已然明了。
原来在这等着自己。
“【陆师弟,同门性命攸关,怎可弃之不顾!】”
单清见他推脱,情绪瞬间激动起来,声音也高了八度。
周围不少弟子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好一顶大帽子。
陆琯眉头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