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控。
“【这边缺人手,你们两个,快过来帮忙!】”
一名护法队的弟子冲着他们大喊。
陆琯和阿成对视一眼,立刻被拉入了忙碌的救治人流中。
陆琯身具木灵根,其灵力天生带有几分生机,对于疗愈外伤有奇效。很快,他便被一名执事单独拎了出来,专门负责去救治那些伤势尤为沉重的同门。
在一处临时搭起的草棚下。
陆琯见到了躺在担架上的单衡。
他浑身遍布着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但最骇人的,是他那张脸。
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,双目紧闭,嘴唇乌青,正自无意识地痛苦抽搐,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一旁的单清,状态也极差。
他浑身浴血,灰头土脸,一条手臂软软地垂着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,正满眼血丝地看着自己的弟弟。
“【陆琯?】”
看到陆琯过来,单清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。
“【快!陆师弟,你快帮我看看我弟弟!他这是中了什么邪术?可有法子解?】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丝哀求。
“【单兄莫急,容我先探查一番】”
陆琯神色不变,沉声安慰道。
他走到担架旁,伸出手指,一缕精纯的木属性灵气,悄无声息地渡入了单衡的体内。
灵气顺着单衡的经脉一路游走,所见景象,让陆琯心头也是一沉。
其经脉之内,瘴气横生,一股阴冷、死寂的黑气盘踞其中,正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生机。尤其是丹田要害,更是一片狼藉,几乎被那黑气彻底占据。
片刻后,陆琯收回手指,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。
“【单兄,令弟所中之毒,太过霸道。我境界低微,怕是不敢贸然施救】”
他直言不讳。
这并非推脱之词,而是事实。
这股阴毒之气,他从未见过,远非寻常毒物可比。
见单清的脸色瞬间煞白,陆琯话锋一转,手上法诀一掐。
数根坚韧的绿色蔓丝凭空生出,如同有生命一般,迅速爬上单衡的右臂,将他手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牢牢缠绕起来。
丝丝绿意顺着蔓丝渗入伤口,单衡脸上的痛苦之色,似乎稍稍缓解了一些。
“【这究竟是什么毒?怎会如此烈性?】”
单清看着弟弟,脸上满是绝望和自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