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灵力,按照沧溟诀的法门运转,口中轻念法诀。
刹那间,周遭空气中的水汽被尽数引动,在他身周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,盘旋不定,最终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,形成个不断旋转的蓝色水球。
然而,他如今的灵力,尚不足以支撑此术太久。
不过十数息的功夫,陆琯便觉丹田一空,灵力后续无继。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。
那水球骤然炸开,积蓄其中的水流四散喷涌,将地面打得一片泥泞。
陆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衣衫尽湿,狼狈不堪。
他正欲调息片刻,远处石径上,一个急促的呼喊声由远及近。
“【陆兄!陆兄!】”
是阿成。
他一路狂奔而来,跑到近前时,已是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【怎么了,阿成?】”
陆琯撑着地站起身,自己也是气喘吁吁,状态比阿成好不了多少。
“【快……快跟我去山门那儿!】”
阿成指着山门的方向,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【好,你稍等片刻】”
陆琯应了一声,迅速回屋换了身干爽的衣物。
二人一前一后,在石径上飞奔。
路上,陆琯问道。
“【出什么事了?这般火急火燎的】”
“【前……前去换防的师兄弟们,回来了!】”
阿成喘着粗气道。
“【回来了?】”
陆琯心中一凛。
“【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,怎会这么快就回来了?】”
他心中,陡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【我……我也是听说的……】”
阿成语无伦次地解释道。
“【一开始,只说是魔修袭扰边境城镇……后来,又听说魔修的主力打到了天虞腹地,就在万崇山一带……再之后……再之后就听说,外出的师兄弟们,中了埋伏,被打了个措手不及……死伤惨重!】”
话音未落,二人已冲到了山门口。
眼前的景象,让陆琯瞳孔骤然一缩。
原本宽敞整洁的广场上,此刻竟躺满了一地的伤员。
呻吟声、哀嚎声、焦急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草药味。
幸而有几位宗门长老正在坐镇指挥,才勉强维持住了秩序,没有让场面彻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