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被吸食一空而亡】”
“【他的道侣呢?】”
“【失踪了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】”
“【所以,那位师叔便认为,是他的道侣杀了人,然后伪装成宗门弟子下了山,故而才要如此严加盘查?】”
陆琯很快便理清了其中的逻辑。
这个推断虽然有些武断,但倒也不失为一个调查方向。
“【八九不离十】”
赵成钢点了点头。
“【行,查就查吧】”
陆琯叹了口气。
“【我可警告你,该看的地方看,不该看的别乱扫】”
“【放心,都是大老爷们,你身上还能多长出点什么不成?】”
赵成钢嘿嘿一笑,一道温和的神识便从陆琯身上扫过。
片刻后,他收回神识,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。
“【看不出来啊,陆师弟,你这趟下山收获不小,身家挺丰厚啊……】”
“【事办完了没?没事我可就走了】”
陆琯懒得与他多说,不耐烦地打断道。
“【没事了,没事了。山门那边,我会去打招呼的,师弟你自便就是】”
赵成钢摆摆手。
出了护法队营地,陆琯沿着熟悉的石径,一路向着后山自己的洞府走去。
回到茅草屋,推开门,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随手施了个除尘诀,屋内外顿时焕然一新。
躺在床上,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,拿出那壶刚打的酒,仰头灌了一小口。
“【整个太虚门数千弟子,这要一个个查过去,得查到猴年马月去】”
他心中暗自嘀咕。
就这么躺着,一直到了日头偏西。
陆琯才翻身坐起,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截灵犀木。
木段入手,温润的灵气不断渗出,让他浑身都感到一阵舒坦。
他心念一动,又取出了那本不知名古籍,翻到了记载灵犀木的那一页。
“【书上言,此木可截取一段,炼化为液,再辅以……】”
陆琯低声念道。
他拿起那手腕粗的枝干,仔细端详着,想找一个合适下刀的地方。
忽然,他的目光定住了。
“【嗯?】”
他伸手拨开一小片蜷曲的枝叶,发现在枝干的连接处,竟长着个婴儿拳头大小、惟妙惟肖的袖珍葫芦,不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