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琯应了一声,站在原地,面色平静,心中却已是思绪翻涌。
赵成钢何时成了队副?他下山前,不还是护法队的队正吗?
宗门内,定然是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。
怀着满腹的疑问,陆琯没有等太久,便看到赵成钢大步流星地从山门内走了出来。
“【陆师弟,你可算回来了】”
赵成钢一见他,便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【赵师兄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无缘无故的,为何要用神识搜身?】”
陆琯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【师弟,此事说来话长。是上头的命令,我也只是奉命行事,多有得罪了】”
赵成钢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【究竟出了何事?】”
陆琯追问道。
他隐隐觉得,此事非同小可,甚至可能牵连甚广。
“【此地人多眼杂,不便多说,去我那儿谈】”
赵成钢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。
“【若是不给个让我满意的说法,你以后休想再从我这儿拿到一滴灵酒】”
陆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。
二人一路来到护法队的营地,进了赵成钢的屋子。
关上门,赵成钢布下了一道隔音禁制,这才开口。
“【前些时日,玄钰峰的陈衍,师弟你可有印象?】”
“【那个仗着峰主是他爹,整日里招摇过市的二世祖?】”
陆琯想了想,说道。
“【咳,话别说得这么难听】”
赵成钢提醒了一句。
“【行,我记得前阵子听人说起,他不是刚办了双修大典,娶了个美貌道侣吗?】”
“【死了】”
赵成钢压低了声音,吐出两个字。
陆琯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。
“【就在我下山的这一个月内?】”
“【对】”
“【所以,就因为我恰好在这段时间出过山门,便怀疑到我头上了?】”
陆琯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【师弟莫怪,负责此案的执法堂师叔,查了许多线索,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近期所有离山和归山的弟子身上】”
赵成钢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“【陈衍是怎么死的?】”
陆琯沉声问道。
“【据勘验,是中了某种阴煞之气,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