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正眼看陆琯这等“庸才”。
而如今,他言语谦逊,姿态放得很平。
陆琯自然不会知道,邹峻当年回去后,因丢了噬心莲,又在小五行清绝阵中身受重创,被其师钟灵越狠狠责罚,闭了数十年死关才缓过来,性子早已被磨平了许多。
“【侥幸成功,出关已有段时日,只是在外游历了一番,今日方才归宗】”
陆琯的回答稀松。
两人之间,隔着一道由陆琯亲手造就的深仇,可在此刻,邹峻却一无所知,甚至还客套地寒暄着。
这种感觉,颇为奇妙。
邹峻闻言,点了点头,并未深究。修真界中,人人皆有秘密,冒然打探他人游历所得,乃是大忌。
“【原来如此。师弟既已归来,日后同在宗门,还望多加走动。我还有事,便先行一步了】”
“【师兄慢走】”
两人随意交谈了几句,便擦肩而过,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行去。
陆琯自始至终,神情都没有半分变化。
可在他识海深处,麹道渊的声音却幽幽响起。
“【嘿,这娃娃便是当年被你坑得差点丢了性命的那个?看他如今这副模样,倒像是转了性子】”
“【生死之间,最能磨砺人心】”
陆琯在识海中平静回应。
继续前行,丹事堂那熟悉的殿宇轮廓很快出现在眼前。
堂子依旧是那个堂子,进进出出的弟子络绎不绝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陆琯较为熟稔地走到一处专门负责发放月例丹药的窗口,排了片刻队,随后将那枚邱远道当年给予的记名铁牌递了进去。
窗口后,一名弟子接过铁牌,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了看陆琯,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。
他将铁牌置于一方法盘之上,法盘亮起微光,一行行字迹浮现。
“【陆琯……】”
那修士口中喃喃,对照着法盘上的记录,手指飞快地点算着。
“【你自离宗远游,至今未曾领过一次月例,算来……已有百二十又七载未归】”
一百二十七年。
听到这个精确的数字,陆琯心中也是微微一动,这比他自己估算的还要久上一些。
那修士核算完毕,脸上惊讶更甚,他抬头深深看了陆琯一眼,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入后方的药库。
片刻后,他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储物袋走了出来,递出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