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推开的瞬间,屋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呼吸一滞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修罗浩半靠在雕花床榻上,脸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,额头上密布着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枕边的锦缎。一名御医跪在床边,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,碗沿在他剧烈的颤抖下叮当作响,药汁溅出了好几滴。而床榻周围,散落着被砸碎的瓷瓶、撕烂的绸缎,还有几本被撕成碎片的边境地图,显然是他暴怒时的杰作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修罗浩被厚重纱布层层包裹的下身——纱布已经被渗出的暗红色血渍浸透,像一朵丑陋的花,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“侯……侯爷?”修罗浩看到门口的黑袍人,先是愣了一瞬,随即眼中爆发出病态的狂喜,挣扎着想坐起来,“您抓到她了?那个贱人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因为马鞍后那个原本昏迷不醒的红发女子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那双凤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,比床榻边的烛火还要炽烈。
火欣雅双臂猛地一挣,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精钢打造的禁灵锁镣铐应声碎裂,化作满地废铁!赤红烈焰从她周身轰然爆发,瞬间将整个房间的温度拔高了数十度,墙壁上的挂画自行燃烧起来,木质家具发出噼啪的爆裂声。离她最近的几名修罗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火焰吞没,化作几具焦黑的人形焦炭,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焦糊味。
“柳盈!”火欣雅的声音在火焰中炸响,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,“滚出来受死!”
站在门口的柳盈脸色剧变,血色瞬间褪尽,她几乎本能地就要转身逃窜。但平阳侯比她更快——这老者在火欣雅爆发的瞬间已经反应过来,手中的乌木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杖头魔纹亮起,直刺火欣雅后心,狠辣至极!
火欣雅头也不回,反手一掌拍出。赤红掌风如燎原之火,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。
掌风与杖尖对撞的刹那,平阳侯整条手臂的骨骼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“咔嚓咔嚓”连成一片。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撞穿了三道墙壁才轰然落地,激起漫天烟尘。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喷出,胸口塌陷下去一个大坑,显然内脏已被震碎。
而火欣雅已经化作一道赤红流光,如离弦之箭般追向正在疯狂逃窜的柳盈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房间里此刻只剩下陈三炮、修罗浩,以及那个瘫在墙角、瑟瑟发抖的御医。
陈三炮缓缓摘下面具,露出那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