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陈三炮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,手臂却依然稳稳托着火欣雅的腿弯,步伐未停。两人已经离开了那片染血的树林,正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前行——这是火欣雅指的路,她说这条河床底部铺满鹅卵石,不易留下足迹,尽头通往白虎神国边境的一个秘密哨站。
“柳盈必须死。”火欣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冰冷得像淬了寒冰,“她背叛的不只是我个人,是整个朱雀卫的信任,是千万将士用命守护的城防。而且她知道太多朱雀城的防御布置,留着就是养虎为患。”
陈三炮脚下的碎石发出嘎吱脆响: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神力被禁灵锁压制,怎么杀她?硬碰硬只会送命。”
“所以你帮我恢复实力。”火欣雅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,仿佛在下达一道不容置疑的军令。
陈三炮侧过头,只能看到她散落在自己肩上的红发,发丝随着步伐轻轻扫过颈侧,带着淡淡的硝烟味:“禁灵散的药性至少要三天才能完全消退,强行用灵力破除会损伤经脉根基,得不偿失。”
“那就损伤。”火欣雅的语气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总比让她多活三天,多泄露三分机密强。”
河床在前方拐了个弯,阳光被陡峭的河岸挡住,投下大片阴影。陈三炮沉默地走了一段,终于在拐弯处停下脚步。他将火欣雅轻轻放在一块平坦的巨石上,自己则在她对面盘膝坐下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他说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火欣雅抬起眼,凤眸中还残留着一丝虚弱,却依旧锐利如刀。
“破除禁锢后,你必须先跟我去哨站休整两个时辰,让经脉稍稍平复。”陈三炮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不容商量,“两个时辰后,如果你还坚持要杀柳盈,我陪你回修罗城,哪怕是龙潭虎穴。”
四目相对,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。晨光从河岸上方斜射下来,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明暗交界线,将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成交。”火欣雅最终点了点头,没有再争辩。
陈三炮不再多言。他伸出双手,掌心相对虚合,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。纯阳灵力从丹田涌流而出,在双掌之间凝聚成一颗鸽蛋大小的金色光球。光球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符文,如同活物般缓缓转动,那是他从轩辕鼎的器灵传承中学会的破解禁制秘法。
“忍着点,会很痛。”
他将光球缓缓按向火欣雅的小腹,那里正是丹田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