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,红发在热浪中飞扬,如同燃烧的火焰:“走吧,回修罗城。”
正午时分的修罗城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,仿佛一场暴雨将至。
城门处的盘查比平日严格了十倍不止。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要被卫兵翻遍行囊、仔细盘问,守城卫兵的眼睛里布满血丝——他们已经连轴转了整整六个时辰,却连搜捕令上那个“重犯”的影子都没见到,平阳侯的怒火已经烧得越来越旺。
平阳侯站在城楼议事厅里,背对着门口,目光死死盯着墙上的边境地图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手里捏着一份刚从皇宫快马送来的密令,泛黄的羊皮纸边缘已经被他揉得发皱,几乎要碎掉。
密令上只有一句话,却字字如刀:三日之内,提不来凶徒头颅,便提你自己的来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带着几分慌乱。一名身披玄甲的将领冲进来,“噗通”一声单膝跪地:“侯爷!南门……南门有情况!”
平阳侯猛地转身,花白的胡须都在颤抖:“说!是不是抓到人了?”
“不是……是一支骑兵队正朝城门而来,打的是……是侯爷您的血色王旗!”将领的声音发颤,显然也觉得匪夷所思。
平阳侯瞳孔骤然收缩,心头咯噔一下——他的王旗分明还在府库的密室里,由专人看守,怎么会出现在南门?
“领队的是个黑袍人,脸上戴着面具。”将领咽了口唾沫,语速飞快,“他马后绑着一个人……红头发,看身形和衣着,像是……像是朱雀神女火欣雅!”
话没说完,平阳侯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,乌木杖都落在了地上。
南城门此刻一片死寂,连风都仿佛停了。
守军的长矛全部出鞘,矛头直指城下,弓弩手在城垛后绷紧了弓弦,手指扣在扳机上,随时准备发射。而在护城河对岸,三十骑黑色战马列成整齐的锥形阵,战马的鼻息在燥热的空气里凝成白雾。最前方的黑袍人跨坐在一匹格外高大的骸骨马上,那马双眼燃烧着幽绿鬼火,正是修罗侯的坐骑“魇”。黑袍人脸上戴着一副惨白色的修罗鬼面,遮住了整张脸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他的马鞍后横绑着一个红发女子——正是火欣雅。她双眼紧闭,长长的睫毛垂着,似乎陷入了昏迷,手腕和脚踝上还戴着禁灵锁的特制镣铐,闪烁着暗金色的光。
“开城门。”黑袍人的声音经过面具过滤,变得嘶哑低沉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本侯亲自擒回了要犯,要即刻面见皇子殿下,禀报详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