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绣,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漫长的三息,像三个世纪般煎熬。
柳盈最终还是动了。她缓步走向石椅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从腰间取出一枚暗金色钥匙,钥匙柄上刻着狰狞的修罗头,她将钥匙插入火欣雅腕间的锁孔。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锁环弹开,倒刺从皮肉中退出,留下一圈血肉模糊的印记。接着是脚踝的、腰间的,每解一道锁,她的动作都异常缓慢,眼睛始终死死盯着陈三炮握剑的手,仿佛那是世间最危险的东西。
最后一副锁环落地时,火欣雅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栽倒在地。禁灵锁抽走了她太多灵力,连骨髓都像是被掏空,朱雀血脉更是被压制在丹田深处,连一丝火星都燃不起来,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
“现在,”陈三炮剑锋纹丝不动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密室,“所有人退出去。你,”他看向柳盈,“还有你,”视线转向平阳侯,“带着外面那些卫兵,退到走廊尽头,不准靠近石门半步。”
平阳侯的白须微微颤抖,那是怒极的表现,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杀意。但他看了眼脸色发紫、呼吸困难的修罗浩,终究还是不甘地抬了抬手,示意卫兵撤退。
密室里的修罗卫如蒙大赦,鱼贯着退出石门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柳盈最后一个退到门边。她深深看了火欣雅一眼,那眼神里有愧疚,有无奈,还有一丝难以解读的决绝,然后转身没入走廊的阴影中,再无踪迹。
沉重的石门缓缓闭合,发出“轰隆”的闷响,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在外。
密室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陈三炮左手依然紧扣着修罗浩的脖子,右手的剑锋始终不离他的要害。他侧头对火欣雅低声道:“能走吗?”
火欣雅扶着石椅勉强站稳,深吸一口气,声音虚弱却坚定:“能。”
“过来,抱紧我。”
火欣雅愣了愣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快!”陈三炮催促道,眼睛却死死盯着石门方向—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平阳侯和柳盈的神识正像毒蛇般死死锁定这里,只要他稍有破绽,对方就会立刻扑上来。
火欣雅不再犹豫。她踉跄着扑到陈三炮身后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。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陈三炮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,那是脱力后的虚弱,或许还有一丝后怕。
“抱紧了。”
话音落下,陈三炮空着的左手猛地抹过脸颊。易容的面具被整个撕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