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罗浩从怀中掏出个血玉小瓶时,密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,骤然凝滞了一瞬。瓶身剔透,里面暗红色的膏体在灯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“这是北境雪原特产的‘醉仙酥’。”他慢条斯理地拔开瓶塞,一股甜腻得发慌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,带着勾人魂魄的靡靡气息,“据说神侯境强者服下,半个时辰内也会四肢无力,浑身燥热,情欲难耐……神女要不要尝尝?”
他伸手捏住火欣雅的下巴,指腹粗糙如砂纸,强迫她仰起头,将瓶口缓缓凑近她的唇:“赏个脸?本皇子亲自喂你。”
火欣雅死死闭着嘴,银牙咬得咯咯作响,脖颈上青筋绷起,倔强得像块不肯弯折的玄铁。锁链在石椅上疯狂刮擦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仿佛要将这压抑的空气撕裂。
“不识抬举。”修罗浩脸色沉了沉,对柳盈抬了抬下巴,“按住她。”
柳盈站在原地没动,指尖在袖中蜷缩成拳,目光落在火欣雅渗血的手腕上,闪烁不定。
“嗯?”修罗浩猛地转头,眼神阴冷如淬毒的冰锥,“你想抗命?”
就在这一刹那——
“轰!”
通风管道的铁栅栏骤然炸碎,铁皮碎片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四溅!一道灰影如蓄势已久的猎鹰般俯冲而下,手中短剑在坠落的瞬间暴涨成三尺青锋,寒光凛冽,剑锋精准无比地抵在了修罗浩的喉间,只差半寸便要洞穿血肉。
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,快得让人反应不及。
平阳侯的乌木杖刚抬起一半,杖头的魔纹还没来得及亮起;柳盈的手指堪堪搭上剑柄,指尖的温度刚传到冰冷的金属上;陈三炮已经扣着修罗浩的脖子,如鬼魅般退到了火欣雅的石椅旁,将人质挡在身前。
“放开皇子!”平阳侯的声音像生锈的铁器摩擦,嘶哑中带着暴怒,乌木杖在石地上重重一顿,震起细小的尘埃。
陈三炮没理他,剑锋依旧稳稳地贴着修罗浩的皮肤,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他转头盯着柳盈,眼神冷得像冰:“解开锁。”
柳盈握剑的手背青筋浮现,指节泛白。她看了眼被剑锋压得脖颈渗血的修罗浩,又看向陈三炮——那张易容的皮面具在刚才的冲坠中裂开数道缝隙,露出下面熟悉的眉眼,眉骨上的新疤还泛着粉色。
“陈三炮……”她低声吐出这个名字,语气复杂难辨。
“我说,解开锁。”陈三炮的剑锋又压深半分,鲜血顺着修罗浩的脖子蜿蜒流下,渗进衣领,染红了暗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