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节,只拣关键处说,“属下侥幸脱身,怕连累旁人,便暂来百里姑娘这里避一避。”
百里斌听完,脸色沉得像要下雨:“好个借刀杀人的伎俩。”他转头看向女儿,语气缓和了些,“晴儿,三日后白云城主三千岁寿辰,你挑几件压箱底的宝贝当贺礼。”
“女儿知道了。”百里晴垂着头应道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袍的系带。
百里斌又看向陈三炮,从怀里摸出枚紫金令牌,令牌上刻着展翅的玄鸟,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他抬手一抛,令牌“当啷”落在陈三炮掌心: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我百里家的嫡系长老,禁地随意出入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淬着冰,“至于昨夜的事……本座亲自去澹台家问问,他们是不是活腻了。”
说罢转身就走,玄色长袍扫过门槛,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,带起一阵风,吹得烛台里的烟袅袅升起。
百里晴这才松了口气,后背抵着床柱滑坐下去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陈三炮走过去,弯腰想扶她,指尖不经意碰到她滑落的肩带,顺势往上一提。指尖擦过她肩头的皮肤,温温的,带着点细汗。
“怕了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点笑意。
“谁怕了。”百里晴别过脸,声音却虚飘飘的,“只是……父亲肯定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陈三炮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,把她圈在怀里,“误会你留我过夜?还是误会我们……”他的目光扫过她锁骨处,那里有个淡红色的印记,像朵含苞的花,“不止是过夜?”
百里晴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抬脚轻轻踹在他小腿上:“你闭嘴!”
陈三炮顺势握住她的脚踝,黑丝裹着的足踝纤细得像一折就断,在他掌心微微颤抖。丝滑的布料下,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。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,抬眼看向她:“三日后去白云城,我陪你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?”百里晴想抽回脚,他却握得更紧了。
“找血肉莲。”陈三炮松开手,直起身,“万药园里有,能复活一个故人。”
百里晴愣了愣:“很重要的人?”
“嗯。”陈三炮走向房门,“你若肯帮我,我……”
“帮你也可以。”百里晴忽然笑了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点狡黠,“但有条件——这一路,你得给我捏肩捶腿,端茶递水,随叫随到。”
陈三炮在门边停下,回头看她。晨光从窗外涌进来,给她裹着外袍的身影镶了圈金边,黑丝睡裙的下摆从袍角露出来,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