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特制的锁灵链拴在一起,体内大部分灵力被封印,只能像普通人一样坐在地上。
陈三炮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寒意透过衣袍渗进来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看着坐在对面草堆上、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荒绮烟,苦笑道:“对不起,绮烟姐,这次是我连累你了。若不是我识人不明,没看穿蝎映月的伪装,收留了她,也不会让你落到这般境地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荒绮烟打断他,语气却并不严厉,反而带着几分释然。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,“当时那种情况,谁又能想到她隐藏得如此之深?又是立血誓又是装虚弱的,换了谁都得被骗。况且,是我自己决定要救你的,与你无关。”
她越是这般通情达理,陈三炮心中的愧疚感就越深。他沉默片刻,双手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,忽然抬头,目光真诚地看着荒绮烟:“绮烟姐,自上次擂台相见,你我共历生死,这次你又舍身相救,这份情谊比金坚。我陈三炮没什么能报答的,若你不嫌弃,我想认你做姐姐。从今往后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上刀山下火海,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荒绮烟闻言一怔,看着陈三炮清澈而坚定的眼神,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虚假,只有纯粹的感激与真诚。心中像是有暖流划过,在这冰冷的地牢里,这份突如其来的认亲显得尤为珍贵。她飒然一笑,本就明艳的脸庞因这笑容更添几分光彩,驱散了几分病容:“好!既然你瞧得起我,那我便认下你这个弟弟!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荒绮烟的亲弟弟,谁敢欺负你,先过我这关!”
“姐!”陈三炮郑重地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“嗯!”荒绮烟笑着应道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暖意。地牢中沉闷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,连那股霉味似乎都淡了些。
两人聊起过往,荒绮烟望着小窗口透进来的微光,眼神有些迷离:“说起来,我的记忆并不完整。从我有印象起,就是在一口古老的神荒棺中苏醒的,棺身上刻着繁复的花纹,还有一些模糊的字。对于更早之前的事情,比如父母是谁,来自哪里,全都一片空白。就连‘荒绮烟’这个名字,也是根据棺椁上那个最清晰的‘荒’字,自己取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陈三炮一直带在身边的天荒枪上——那枪被他靠在墙角,即便被俘也未曾离身。“不知为何,第一次见到你这柄枪,我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,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,尤其是枪身上那个朱雀纹路,总觉得很熟悉。”
“神荒棺?对天荒枪感到亲切?”陈三炮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