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晶宫殿深处,空旷的大殿里只余蝎映月一人。她赤足踩在冰凉的黑曜石地面上,周身紫雾缭绕,独独掌心腾起一团刺目的金光——那颗禁锢着天鸳圣火的生灵珠正缓缓悬浮,散发出至阳至刚的灼热气息,连空气中的阴寒都被驱散了几分。
“如此圣火,合该为本女王所有!”蝎映月眼中闪过炽热的贪婪,红唇轻启,运转起体内阴寒的天蝎本源之力。紫黑色的能量如绸缎般缠向生灵珠,试图将那团圣火包裹、驯服,强行纳入己用。
“嗡——!”
第一次尝试,圣火仿佛感受到了天敌般的排斥,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烈焰。金色的火苗瞬间窜高半尺,将她的本源之力灼烧得滋滋作响,那股至阳之力如同附骨之疽,顺着能量丝线反噬而来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蝎映月闷哼一声,非但没有退缩,眼中反而燃起更烈的执念。她再次凝聚更强大的力量,紫黑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向圣火,试图以蛮力镇压。然而圣火至阳至烈,与她阴寒的体质本就相克,金色火苗猛地炸开,将她的能量屏障撕裂一道口子,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,烫得她鬓角的发丝微微卷曲。第二次尝试依旧以失败告终,甚至让她气血一阵翻涌,胸口隐隐作痛。
第三次,她几乎动用了八成实力,周身紫光大盛,宫殿的水晶墙壁都映出妖异的色泽。紫黑色的能量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蝎钳,狠狠钳向生灵珠。可那簇灵火仿佛拥有灵智,在珠内左冲右突,爆发出更加猛烈的金光,不仅再次冲破了她的束缚,那股纯阳之力还顺着她的手臂蔓延,让她经脉隐隐作痛,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。
“噗……”蝎映月再也忍不住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上,瞬间晕开一朵暗红的花。她脸色阴沉地收回力量,看着那依旧在珠内跳跃、仿佛在嘲笑她的圣火,美眸中满是不甘与疑惑。
“为何如此排斥?”她喃喃自语,指尖轻轻抚摸着生灵珠冰凉的外壳,“莫非……这至阳灵火,唯有至阳之体的男子方能融合?”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,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被关押在地牢的陈三炮——那个能引动三阳真火的男人。“若是让他来融合……再设法夺舍其力……”一个危险的计划开始在她脑中成形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阴暗潮湿的地牢里,墙壁上布满了滑腻的苔藓,散发着霉味与铁锈混合的气息。只有高处一个狭窄的小窗口透进微弱的光线,勉强能看清周围的景象——冰冷的石牢,粗糙的草堆,还有墙角那只不断滴答漏水的铁桶。陈三炮和荒绮烟被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