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烟初时枪法确有滞涩,毕竟长枪并非她惯用的兵器,但在颈后朱雀纹的灼热与天荒枪的震颤中,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,渐渐枪随心动,眼底燃起了好胜的火焰。
院落中,炎雀虚影与雷霆光芒交织,绽放出既绚丽又致命的光彩。枪影重重,时而如朱雀展翅,带着焚天灭地的炽热;时而如雷霆万钧,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。不过数十招,她竟与王翔打得难分难解,甚至隐隐占了上风。
百招过后,荒绮烟突然旋身,避开王翔劈来的重刀,借着旋转的力道猛地突刺!这一枪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,恰好卡在王翔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瞬间!枪尖精准地挑飞王翔的重刀,顺势贯穿了他的肩胛!
“呃啊——!”王翔发出一声惨叫,踉跄后退,鲜血从肩头喷涌而出,染红了半边身子,看向荒绮烟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荒绮烟持枪而立,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略显急促,但眼神却锐利如鹰。这一战不仅赢了,更让她对天荒枪有了新的领悟,枪身传来的温热感,仿佛与她的血脉融为了一体。
“残图归我了。”陈三炮突然开口,天荒枪不知何时已回到他手中,枪尖斜指地面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锋芒,直逼申屠鹏,“申屠公子敢否用你那份残图赌命?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哗然。所有人都没想到,这个看似文弱的青衫书生,竟敢直接挑衅申屠鹏,还要赌上性命!
申屠鹏的脸色骤然大变,下意识按住怀中的锦囊。那里面藏着他费尽心机才得来的半张残图,是他在父亲面前邀功的最大倚仗,也是他觊觎灵泉宝藏的关键,绝不能有失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怀中的锦囊突然烫了起来,那股灼热感透过锦布传来,烫得他心头发紧,几乎要握不住折扇。这是一种莫名的感应,仿佛锦囊中的残图遇到了天敌,正在发出急促的警告。
申屠鹏死死盯着陈三炮,眼中闪过惊疑、愤怒、不甘,最终都化作深深的忌惮。他能感觉到,这个看似只有王武境五级的少年,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,尤其是他手中那杆枪,总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压迫感。
“怎么?申屠公子不敢?”陈三炮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方才不是还说要加码赌注吗?怎么轮到自己,就成了缩头乌龟?”
申屠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手中的折扇被他捏得咯吱作响,指节泛白。众目睽睽之下,他若是退缩,今后在荒北城必定会沦为笑柄,申屠家的脸面也会被他丢尽;可若是应战,他心里又实在没底——连王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