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荒枪尖的血珠还未彻底冷却,第四具尸体已“轰然”倒地。那是个皇武境五级的壮汉,眉心处一点刺目的红痕格外显眼,他瞪大的双眼里塞满了不甘与惊骇,仿佛到死都想不明白,自己为何会败得如此干脆利落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陈三炮手腕轻抖,枪身甩出一道弧线,震落残余的血渍,动作干净得不带一丝拖泥。脚下的青石板承受不住方才爆发的力量,蛛网般的裂痕从他脚边蔓延开去,细碎的石屑簌簌掉落,无声诉说着那一枪蕴含的恐怖威力。
“放人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像一块投入静水的巨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。
两名天翔团的成员脸色发白,手忙脚乱地砍断锁链。四名获救的云烟团员踉跄着奔回本方阵营,刚迈过门槛就腿一软跪倒在地,有人立刻扑上去解开他们身上的束缚,用布条按住锁骨处汩汩流血的伤口,压抑的呜咽声在晨光中散开。
王翔的脸青得像块淬了毒的铁,他猛地拽起最后一名人质——那是个浑身是血的少年,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,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,王翔的刀锋紧紧抵住他的咽喉,已经渗出一丝刺目的血痕,“还有一场!”
“慢着。”申屠鹏突然摇着折扇走出,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,“既然是赌斗,不如加点彩头。”他目光扫过荒绮烟,意有所指地笑道,“就用荒团长怀里那半张灵泉残图做赌注,如何?”他早就盯上了那残图,此刻正好借题发挥,想趁机将其夺到手。
荒绮烟的脸色骤然一变,手下意识按在腰间的皮甲囊上。那半张残图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从遗迹中得来的,关系着云烟团的未来,绝不能有失。
就在气氛僵持得几乎要凝固时,荒绮烟突然解下肩头的披风,露出紧身皮甲勾勒出的利落曲线。晨光落在她颈后的朱雀纹身,泛起点点红光:“最后一场,我来。”她的语气坚定如铁,目光扫过王翔和申屠鹏,最后落在陈三炮身上,“借枪一用。”
陈三炮微微颔首,将天荒枪递了过去。枪身刚触及荒绮烟指尖的刹那,异变突生——她颈后的朱雀纹身骤然发亮,赤红的光芒顺着肌肤流转,那只展翅的朱雀仿佛活了过来,在她颈间扑腾着翅膀!天荒枪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,枪身微微震颤,发出低沉的嗡鸣,枪身上的纹路亮起淡淡的金光,与朱雀纹交相辉映。
王翔见状,宗武境二级的威压骤然全开,手中的重刀带着腥风劈出,刀势凶猛如狂涛骇浪,显然是想速战速决,在荒绮烟还未适应枪法时将其击败。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