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会死吗?没关系。关键是,让它算不完。”
三万七千艘舰船同时开始“撒自由”:有人随意漂移,
有人做螺旋运动,有人开舱外观测,有人互相打赌,有人记录下荒诞的日志。
这一刻,火种舰队不再是军队,而是一群执拗的蒲公英,漂向不可知的未来。
母域主意识第一次停止了运算。
几亿裁定节点卡顿,几千条逻辑链断裂。
它试图重新定义,想把这些“无序存在”归档、分类、裁定,却发现变量太多、自由太多、杂音太杂。
陆峰微微抬手,感应到来自蓝星的共鸣——夏菲的声音,清晰而坚定:“陆峰,我来了。”
这一条跨星系的信号,比任何武器都更强,像一道光穿过灰色空间,注入他的意识核心。火种舰队周围的现实层开始随机化,概率暴涨,因果松动,母域的逻辑阵列瞬间陷入瘫痪。
母域第一次发出警告:
【异常扩大】
【不可控变量:陆峰】
【不可控变量:夏菲】
【不可控变量:文明网络】
【风险等级:失控】
【系统可能失败】
陆峰的嘴角带血,却露出一抹笑意。他对舰队下达最后指令:
“全舰,冲进去!去把它的核心拆开,让它知道,未来不是它的独奏。”
火种舰队犹如一条无序的流星河流,冲向母域心脏。
灰色空间翻涌,裁定公式不断崩裂,逻辑链条爆炸,母域主意识第一次感受到——它无法统治,也无法预测。
陆峰闭上眼,感受整片宇宙的呼吸,听到无数文明的回响:蓝星,裂缝文明,冷漠文明,议庭文明……每一条声音都坚定而真实。
他低声喃喃:“自由……才是我们的武器。”
母域深处,那扇正在缓缓开启的门里,微光闪动。
那是它真正的底牌——真正的心脏,真正的终极裁定。
陆峰擦了擦血,抬头看向整支舰队,笑得像个赌徒:
“各位,下一步,我们进它的心脏。去教它——什么叫无法定义的自由。”
火种舰队再次加速,直冲那扇开启的终极之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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