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峰看向夏菲的方向。
两人的意识。
在真空里短暂相触。
没有对白。
只有一句无声的确认。
你来了。
我来了。
够了。
母域深处。
那庞大的几何阵列。
开始旋转。
更深层的结构。
缓缓开启。
像一道从未对外打开过的门。
里面。
隐约有更古老的东西在亮。
更早。
更冷。
更接近“造物”的源头。
母域的核心核心。
真正的心脏。
它在启动。
那是它最后的权限。
真正的……
终极裁定。
而陆峰抹掉嘴角的血。
低声说。
“很好。”
“终于肯把底牌掀出来了。”
他回头看向整支舰队。
看向夏菲。
看向身后整条银河的方向。
笑得像个赌徒。
“各位。”
“下一步。”
“我们进它的心脏。”
“去把‘神’拆了。”
火种舰队再次加速。
直冲那扇正在开启的门。
宇宙在他们身后翻涌。
……
灰色空间的尽头,真正的母域核心,
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星球,
又像一台巨大的公式引擎,
缓缓开启它那层层叠叠的几何结构。
每一条光带都像规则的神经,闪烁着裁定节点的节奏,
每一次闪动都能将某个文明彻底压缩成无形。
火种舰队沿着夏菲开辟的“自由过程通道”,
一点点推进。舰体漂浮、翻转、甚至完全不按物理规律航行——一切“合理”都被抛弃,只剩下纯粹的存在自由。
陆峰站在舰桥最前端,胸口的共鸣核心亮得像小太阳,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全舰注意,不是战斗,是散布。
每个人都要把自己的选择、痕迹、回忆、失败和笑声投进去,尽可能多的杂音。让它学不会预测。”
副官怔住:“这……会不会死掉?”
陆峰轻笑:“没事。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