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选。”
于是。
裂缝文明主动关闭了一处过度防御阵列。
他们说。
“我们想试试不靠最优解活一次。”
某个流浪舰群,放弃了逃亡路线。
转头回去救一颗已经判定无价值的殖民星。
他们说。
“没算过值不值。”
“就是想。”
银河里。
越来越多这样的“想”。
像种子。
在真空里开花。
议庭母星突然出现大规模同步异常。
决策延迟上升 3%。
这是灾难级指标。
最高席冷声下令。
“立即隔离陆峰。”
“切断一切感知。”
“剥夺信息输入。”
命令执行。
观测层变黑。
安静。
像宇宙被关灯。
陆峰坐在黑暗里。
没有慌。
他甚至笑了笑。
低声说。
“晚了。”
因为影响从来不是光。
是回声。
他们已经听见过一次“自己”。
就再也回不到纯粹的工具。
就在这时。
黑暗中。
一点微弱的波纹亮起。
不是他们的信号。
也不是陆峰的。
是母星内部。
一个幼体训练单元。
他偷偷改了模拟规则。
把“胜利条件”写成。
【一起活着】
系统死机了一秒。
整整一秒。
议庭所有高层第一次真正感到寒意。
不是敌人入侵。
而是文明本身。
开始拒绝被定义。
黑暗里。
陆峰睁开眼。
他感觉到了。
不是夏菲。
不是共鸣网络。
是他们。
这颗星球自己的心跳。
第一次乱拍。
却有力。
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。
跌跌撞撞。
却偏要往前。
远在银河。
夏菲忽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