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动了未来。”
孙晴立刻抬头:“谁?”
陆峰没有回答。
他已经知道了。
……
这是夏菲第一次主动做出选择。
她没有胜利的感觉。
也没有解脱。
只有一种陌生的重量。
那不是力量。
而是责任开始成形的感觉。
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:
污染未来,并不需要推翻规则。
只需要在规则允许的缝隙里,
放入一个不追求效率的理由。
而那种理由,
正是造物者最难理解、也最难清除的东西。
……
这一次,
造物者没有忽略。
他们回溯了那段路径。
没有发现直接干预。
没有发现规则越权。
但他们发现了一件无法解释的事。
那段未来,
开始自发产生非最优分支。
不是错误。
而是选择。
造物者第一次,在内部记录中写下了新的备注:
异常确认
该污染不具备破坏性
但具备示范性
若扩散,将导致裁定模型退化为概率系统
这不是失败。
但这是一个不可接受的趋势。
……
夏菲知道,这只是第一下。
预裁定还在。
锁定还在。
但未来,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裁定者。
她轻声对陆峰说了一句话。
不是通过语言。
而是一种直接的意识共振:
“我不是在改变结局。”
“我是在让他们
必须重新计算。”
而在零维层深处,
造物者第一次意识到:
这个被定义为“非文明级存在”的变量,
正在做一件他们最熟悉、
却从未允许他者做的事。
——修改生成现实的前提。
……
预裁定并没有立刻崩塌。
它只是……开始变慢。
像一台原本精确到纳秒的机器,在毫无故障提示的情况下,第一次出现了节拍误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