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柏师兄伤势未愈,却坚持亲自带队,他的理由很简单:“我得去看看,是哪个宗门的疗伤圣药,能配得上我这四转金丹的伤。”
凌云志长老更是当仁不让,他挥舞着空荡荡的右臂袖管,嚷嚷着要去烈阳宗的宝库里,给自己量身定做一条“万火麒麟臂”,说是以后跟人斗法,直接把胳膊卸下来当法宝用,绝对能唬住对手。
于是,一场席卷了南荒东部地域的“打秋风”行动,轰轰烈烈地展开了。
五大宗门,如今早已是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
宗主被杀,精锐尽丧,他们连山门都不敢出。
当厚土宗的“讨债”队伍兵临城下时,他们甚至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面对薛柏等人列出的,那份长得令人发指的“赔偿清单”,他们除了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别无他法。
灵石、法宝、丹药、功法、天材地宝……无数的资源,如同流水一般,被运往厚土宗。
烈阳宗的宗主夫人,哭着喊着抱着自家宝库的大门,不让凌云志进去,说那是她准备给儿子的聘礼。
凌云志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说了一句:“你儿子娶媳妇重要,还是我这条胳膊重要?再说了,我卸条胳膊下来,不比你儿子威风?”
说罢,他带着人,将宝库搬了个底朝天。
金阳宗新上任的代理宗主,看着薛柏递过来的清单,哆哆嗦嗦地问:“薛……薛师兄,我们宗门的镇山神剑,也要赔给你们吗?”
薛柏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们的山都快被我们踩平了,还要镇山神剑做什么?镇茅坑吗?”
一时间,五大宗门怨声载道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他们终于体会到了,什么叫做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而厚土宗,则在这场疯狂的“输血”中,以一种惊人的速度,恢复着元气。
宗门宝库,前所未有的充盈。
所有弟子,都分发到了远超以往的修炼资源,整个宗门,都呈现出一种勃勃的生机。
时间流逝,一年光阴,转瞬即逝。
在夏侯的帮助下,厚土宗新的护山大阵,已经布置完成。
其威力,比之从前,强了何止十倍。
宗门,已经彻底走上了正轨。
这一日,夏侯站在宗门主峰之巅,俯瞰着下方欣欣向荣的景象,心中一片宁静。
他该离开了。
他还有亲人,在远方等着他。
他找到了薛无极,道明了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