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率是跪在毛童亲卫的脚下,被草丛遮掩,所以他才看不到。
“汝如何发现的?”王底一脸死灰色。
“汝以为此事无隙吗?”张辽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“那吾便为尔解释一番。”
“朴质传信说汝私自囚禁兵部前来雁门关传令的侍郎,吾虽不解汝为何敢与兵部翻脸,却已疑汝欲反叛朝廷。
“吾在弹汗山等候并州其他三师来与我汇合之时,便得斥候回报,说五万欲犯边之鲜卑精骑,在距弹汗山五百里开外,而且行进速度较慢。
“鲜卑犯边,欲出其不意,自当来去如风。可其每日行进不足百里,岂不蹊跷?
“果然,待四个飞虎师齐聚弹汗山时,五万鲜卑精骑,在距离弹汗山三百里开外,竟然回撤了。
“鲜卑没有望远镜。要探知并州已然出兵,并聚于弹汗山,唯有摸近弹汗山五里之内。
“有望远镜的我军斥候,何时变得如此不堪,让鲜卑探马可以靠近我军五里之内?
“可见,五万鲜卑精骑,不是发现了我军,本就是在距离弹汗山三百里处,就要后撤。
“为什么会在未发现并州护民军时便要后撤?
“自然是有人为其通风报信。
“我的好参谋长,汝认为,向鲜卑通风报信之人会是谁?
“闻鲜卑在后撤,吾自然便会想到,这必是诱我深入大漠,甚至是要将我引入漠北。
“故我未马上下令追杀,而是让前来汇聚的几师休整一个时辰。
“这一个时辰,我自然是要安排好幽并二州的防务,并让子义副军团长派斥候尾随我并州四师,既要看到我之去向,又要看清在我身后三五百里处,会不会有鲜卑精骑。
“未出我所料,在吾等穿越戈壁之时,就接到子义副军团长斥候的探报,在我并州四师后面的左右,都出现了鲜卑精骑。
“那时虽然励之常随我身边,可所有探报,皆由我之亲卫在外围接收,然后再密传于我。故励之亦不可能知道,我早已察觉鲜卑之计。
“大帅沉睡前常说,攘外必先安内。
“我既知四师内部有奸细,自然又要引鲜卑来围,又要铲除内奸。
“而这军议之地,便是鉴别内奸、铲除内奸的关键所在。”
王底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。
他越听,越觉得张辽阴险。
过去,张辽给大家的印象都是粗犷、豪放。
谁知他的心思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