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张辽担心他会成为鲜卑手中之人质,王底心里也是暗笑。
我去了鲜卑那边,鲜卑会以我为质?鲜卑得把我给供起来吧?
不过,从张辽的问话中,王底似乎听出点味道。
难道张辽真有“诈降鲜卑”之意?
你若敢诈降,必起内乱。
半数将士可是出自训练营。
三年训练营,“誓死不降”早已刻于骨上、溶于血中。
让护民军投降,哪怕是诈降,恐怕比让他们谋反还难上千倍、万倍。
谁愿意背上个“降”名呢?
士卒可不知道你是诈降,你能向两万余将士挨个解释吗?
不过,王底还是马上用行动回答了张辽的问话。
他稍一弯腰,手便从战靴上“嗖”地抽出一把短刀。
“鲜卑欲以吾为质,除非其靠近我半丈之内,让吾无法抽出短刀。否则,吾必刎颈,血染鲜卑大帐。”
语气那叫一个铿锵,态度那叫一个决绝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张辽放声大笑。
“汝一直言我有四师将士,难道不是三师?”张辽盯着王底、铁力的眼神满是戏谑。
“明明四师,如何说是三师?”
王底心里有点慌,可还是强作镇定,反问张辽。
张辽挥了挥手。
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亲卫队长,大喝一声:“押上来!”
然后就在数丈之外的草丛中,突然冒出几道人影,其中一人被五花大绑。
毛童几人,满是疑惑。
军团长这是要做什么?
这是想把谁押上来?
可王底、铁力看到那被五花大绑之人,都是面色一凛、瞳孔暴缩。
铁力猛然起身,抽出腰刀,一边做好防备,一边望向自己五百亲卫所在的位置。
看到铁力抽刀,毛童、莫力达、于苗、谷民、张山几人,亦猛然起身,顺手抽出腰刀。
张辽对毛童几人打个了“稍安勿躁”的手势,看向王底、铁力的眼神,已然不是戏谑和玩味,而是凛冽无比。
铁力不看向自己的五百亲卫倒好。
他这一望,差点连手中刀都握不住了。
原来,他的五百亲卫都不见了。
在原本五百亲卫所在的位置,如今却是五百毛童的亲卫。
铁力不用想就知道,自己的五百亲卫,被无声无息给缴械了。如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