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卸甲弃械之前,如何可能为我提供粮草?”
所有人都看向王底,看他如何说。
王底微微一笑。
“一则,鲜卑必不敢杀来使。否则,岂不是逼我等与之拼死一战?以我军之战力,鲜卑无法承受其损失。”
王底慢条斯理,好整以暇。
“二则,这本是拖延之计。
“鲜卑应允,吾上下将士便有休整、饱食之机;鲜卑不允,亦可拖延一些时间,让将士休整一番,然后再行突围。
“只要鲜卑不马上发起攻击,给吾等一两个时辰休整,那时突围,以我四师铁骑,必可杀鲜卑个人仰马翻。
“如若无法争取这一两个时辰,在当前将士人困马乏之下,莫说突围,便是坚守亦难。”
然后,王底起身对张辽一抱拳。“如军团长采用下策,吾愿为使去与鲜卑斡旋。”
张辽眼光中都是欣赏地看向王底。“就不担心鲜卑砍你脑袋?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为征北军团,为大汉,何惜此头颅?”王底豪迈之气顿生。
“可汝毕竟为我征北军团之参谋长,鲜卑若以为你质,逼迫我等,又待如何?”张辽一脸严峻。
岂不知他此时心里正在暗笑。
“汝终于说出‘降’之一字。你忘了在军事学院中教官之言:护民军中,从来没有‘降’之一字!无论是投降、归降、诈降,都不允许有吗?”
诈降也是降,也会让护民军从此背上“欲降鲜卑”之恶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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