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寿放下手中的早餐,笑着还礼。
“诸公切莫多礼。这些年来,以普通百姓的方式生活,小女已深知治国不易,让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更难。
“吾与文姬姐姐在府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也可为帅府省下人手。”
“可……”朱儁老爷子话都快说不出来了,半晌后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“可再怎么样,也无需皇后亲自端早餐呀。”
刘协已经换好衣服,后面跟着申金,正好听到朱儁的话。
“公伟老大人此言差矣。朕与伏寿日常做点事,有利于身体的。知百姓苦,方能思如何让百姓过上好日子。”
刘协看到朱儁等人连坐都不敢坐的样子,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“诸公坐下便是。朕与文姬等人一桌,诸公与恩师一桌。”
朱儁几人呆傻了半天,才慢慢坐了下来。
朱儁感慨道:“公子这是在培养圣君呀!”
“快给我讲讲这些年的事情。”刚刚用完早餐,不等撤下残羹,蔡成就迫不及待地提出请求。
“公子这些天应该好好休息,待身体复原后,再向公子细述不迟。”何山看到蔡成走路都困难,便想劝阻。
走路都困难?
没错,今天起床后,蔡成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自行走路了。
毕竟一天半只羊可不是白吃的。
今天起床后,不仅能自己晃晃悠悠地走路,竟然还能颤颤巍巍地拿起那块最小的石锁——只有三斤重。
蔡成笑着说道:“就当闲聊了。”
朱儁老爷子悠悠地说道:“兵部这边,真没什么好说的。按丞相制定的方略,北攻南守东收西融,似乎都很顺利。”
蔡成从“北攻南守东收西融”中,仿佛明白了一点什么,正想开口询问,戏忠接口说道:
“这些年,最不容易的便是内阁。四年五灾,内忧外患,撑下来可真不容易。”
蔡成看向戏忠。
“内阁刚刚组建,公子便中毒倒下,内阁可谓是内忧外患。”朱儁点了点头,认可戏忠所言。
“都有哪些内忧外患?”蔡成昨天可没有从阁老那里看出什么忧心之事。
郭嘉稍稍思索了一下,解释道:
“大汉新制刚刚开始推行,便有四年五灾。基本掏空了朝廷的家底。
“在京都内,众多官吏都对内阁持观望态度,等于是把内阁架在火上烤。
“在京都外,北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