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外守军时所用,她明白韦睿将此符节给她的用意,是要她用此符节出城,她们范家持此符节之城之时,即使是那羽林卫把守城门,他们也无权过问军中事务,到时他们自然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京城。只是离开之后,眼前的韦睿要如何面对皇上的诘责与惩处?韦睿此举是为了凌霄与她的家人所做,可是他自己呢?他要如何保全自己的家人?
凌霄想到若是以韦睿全家人的性命为代价来保全自己的家人,由此带来的后果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,想到这里她坚决的摇了摇头:“我们范家做事,绝对不可以连累将军的------你将符节给了我,后果有多严重,将军难道不明白吗?”
“夫人,在那封信被您烧掉之前,我确实是犹豫过,是否应该这么做。可是就在您将信烧掉之后,我韦某明白了,我做这一切是值得的。”
“将军------皇上心胸狭隘,若他知道你这么做了,定会严加惩处------我们如何可以安心的离开?”凌霄不安的说道。
“夫人可以用另一封信与我这符节交换。”韦睿微一沉吟后说道。
“信?”凌霄心想最重要的一封信已经被我烧掉了,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可以给韦睿。
“夫人,我要张元知大人临终前,交与您保管的那封密信。”韦睿温言说道,“为了此信,普贤寺方丈已经送了性命,仁清师太也是抵死不讲,这封信的内容想必是极为重要,那我韦某用此信来保命,想必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将军,您可真是太聪明了!”凌霄低声的称赞道。
“夫人过奖了,这天底下最聪明的人,是夫人您啊------”
“我根本没有韦将军所想的那么聪明,我只是放弃了原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------”凌霄叹了口气,“有太多的人想不明白这一点,而我趁着自己能想明白,该放手的就------放手吧。”
“那夫人的意思是答应韦某了?”韦睿轻声的问道。
凌霄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吧,韦将军,只是此信并不在我身上,待我取回时定将它送与将军保管。”
“夫人------舍弃这一切,你真的不后悔吗?”韦睿一想起凌霄刚刚放弃的那一切,心中还是有些惊魂未定。
“该舍的就舍了罢,人这一生本就该如此,舍得舍得------有舍才有得,若我总是想死死的抓住它,只怕也不会得到另外的东西。”
“夫人------韦某有幸与夫人相识,

